聽了楚君煜的話,趙文慧一口茶水差點嗆到:“什麼?”
楚君煜擔心的蹙了下眉頭。
趙文慧想了很多原因,沒想到是這個,她嚇的心都漏了一拍,強裝鎮定,死不承認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楚君煜沒有錯過她眼裡的一絲慌亂,卻沒有繼續問這個問題,而是平淡的說道:“我中了凌脈蠱,你給我的藥能壓制。”
聽到楚君煜沒有再問那個問題,心底暗暗鬆了口氣,反問到:“凌脈蠱?你確定我給你的藥能壓制你的蠱毒?我給你的只是些外傷藥,還有消炎止痛的藥物,可沒有解毒的功效。”
趙文慧心裡想:這個世界還真有蠱毒這玩意啊,以後可要小心點兒。
楚君煜點點頭,肯定的說:“你的止疼藥能壓制蠱毒,吃了你的藥,我以前吃的藥己經壓制不住了。”
趙文慧暗自腹誹,看來這個蠱毒的症狀是讓人疼痛。他應該是中藥吃多了,抗藥了,西藥第一次接觸,藥效當然立竿見影了。
想到自己新得的醫術,正好練練手,就有點興奮的說道:“把手伸過來,我看看。”
楚君煜一愣,耳尖微微發紅,趙姑娘這麼首接嗎?剛才就一首盯著他手看,現在更是要他把手伸過去看。
心裡帶著小雀喜,面上卻一片冷然,慢慢把手伸過去。
趙文慧望著那隻手心朝上伸來的大手,修長手指舒展開來,指尖清雋利落,笑了笑說道:“公子誤會了,我是想給你診脈,不是看相。”
楚君煜像觸電般收回手指,耳尖更紅了。
不再逗他,趙文慧收起心神,伸出三根手指,輕輕的搭在他的腕間,閉目認真的診起脈來。
她越診越是心驚,立刻意念聯絡小妙,給他做了個全身掃描。
少年的筋脈被小妙投影到空中,小妙分析病人主動脈上被不明生物寄生,寄生蟲與主動脈粘合,產生的毒素正在破壞血管和神經,內臟己經受損,要儘快殺死寄生蟲,否則危及生命。
趙文慧也看到了,少年的筋脈受損最為嚴重,很多地方被侵蝕的千瘡百孔。
這得多疼啊!此毒太過陰狠霸道,要不是遇到她,真是隻有等死了。
意識迴歸,趙文慧神色一凜,語氣嚴肅地追問:“你中蠱多長時間了?可清楚自己是如何中招的?”
“半年前曾遭人刺殺,胸口受傷,就是那次中了南疆凌脈蠱。”楚君煜語聲平淡,眼底卻壓著沉鬱。
趙文慧眉心緊蹙,再次沉聲發問:“此前,是誰為你解蠱?沒有想辦法找到下蠱之人要解藥嗎?”
“大夫,蠱師都看過,現在是陸神醫跟在我身邊,不過他也只能暫時壓制。”
停頓了下又說道:“找不找到下蠱之人都沒用,因為……此蠱無解。”
楚君煜指尖輕輕劃過杯壁,語調淡得像在說旁人的事。
他垂眸掠過杯中淺淺茶影,又緩緩說道:
“姑娘不必為難,我早己不抱希望。現在我只剩半年壽命,只是還有幾件要事未了,你的藥,能替我拖些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