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慧回到房間,進入空間超市,買了一件黑色金邊回紋的真絲男士睡袍,想到少年的傷,又回大平層找出醫藥箱。
如今是冷兵器時代,尋常受傷多是刀劍、磕碰、皮肉撕裂。她翻找出外傷噴劑、消炎藥、止痛藥,又備上碘伏、棉籤與紗布。
將現代包裝全部拆去,取來粗糙的草紙,裁成小方塊,照著說明書把藥物一一分好,又仔細的重新包好。
外傷噴劑和碘伏的小瓶子實在無法替換。只得小心撕去瓶身上的現代標籤,只留兩隻素淨的小瓶。
重新回到堂屋,少年剛好吃完飯,堂屋裡一片安靜,碟盤都吃得乾乾淨淨。
趙文慧走上前,將睡袍和包好的傷藥輕輕放到桌上,說道:“我這裡有件我爹的睡袍,還沒上過身,一會兒你換上吧。”
看了眼少年蒼白的臉色,又往前推了推藥包,說道:“另外這裡有些傷藥,需不需要我幫你處理一下傷口?”
楚君煜眸色微沉,眯眼打量著她。這當真只是個尋常村姑?她如何知曉自己身上帶傷?
她周身毫無內力波動,看向他的目光裡也無半分歹念,反倒處處透著善意。
念頭一轉,他便不再深究她身上的秘密。
楚君煜輕輕頷首,隨手取出一張百兩銀票放到桌上,聲音清淡卻不失禮數:“有勞姑娘了。”
趙文慧看著桌子上的一百兩銀票,也沒客氣,伸手拿起銀票揣到袖袋裡。
楚君煜也沒扭捏,他緩緩扯開早己被血漬浸透的衣服,布料和傷口黏連在一起,稍一使力,疼得他眉峰狠狠一蹙,卻沒發出半點聲音。
衣服滑落下來,肩頭、肋骨和小臂上,新傷舊疤交錯在一起。包紮的紗布滲著血,舊傷結著深褐色的痂,每一道都看著格外嚇人。
趙文慧倒吸一口涼氣。上前一步,小心拿起碘伏和乾淨的棉籤,輕聲道:
“你身上的傷不宜再拖,我先幫你清理消毒,再上藥包紮,可能會有點疼,你忍一忍。”
楚君煜淡淡應了一聲,目光落在那碘伏瓶上,心中微疑。
這小瓶非瓷非玉,也不似琉璃瓶,到底是什麼?
趙文慧輕輕彎腰靠近楚君煜,用乾淨棉籤沾了碘伏,仔細的擦拭傷口。
楚君煜只覺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周身幾不可查地一僵。
首到一股清冽的藥香壓過了那縷幽香,傷口處泛起一陣微涼,他才反應過來,微微紅了耳尖。
這藥水滲透力極強,卻不像尋常藥酒那般灼痛刺辣,反倒帶著一股奇異的清透潔淨之感,絕不是鄉間土方能配製出來的東西。
他眸色深了深,終究沒問。
眼前這女子,明明看著手無縛雞之力,身上卻一樁樁、一件件,全是讓人看不透的隱秘。
她手指很輕,動作穩當不亂,眼神專注,沒有一點打探和算計,只是安安靜靜、細心地幫他處理傷口。
這份坦蕩的好意,讓他安心不少。
趙文慧擦淨傷口,又取了外傷噴劑,隔著一點距離輕輕按下。
細微的霧氣落在傷口上,帶來一陣清涼,原本隱隱的刺痛竟瞬間緩和不少。
。一地察可不微孔瞳煜君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