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慧看著手裡的令牌,沉甸甸的令牌上寫著燕親王府西個蒼勁有力的大字。
她瞬間眉頭緊鎖,心裡翻江倒海,能拿出這塊令牌,就算傻子也知道他身份不簡單了。
她壓下慌亂的心,沒有問,也不去猜,果斷的將令牌還回去。
冷靜的開口說道:“謝謝公子好意,只是我用不上這個,我這次是應邀出診,不會惹什麼麻煩,再說還有萬藥堂和少東家在,我是他們的特約大夫,有事他們也不會不管我。”
楚君煜剛剛轉好的心情,聽見她滿心對李慕白的信任,又晴轉多雲了。
見她倔強的堅持,他又拿她實在沒有辦法,軟不得也硬不得。
想到有暗七和夜十一在,有事他們也能求援,便收回令牌,說道:“出門多長個心眼,到哪裡都帶著夜十一。”
見趙文慧神遊的樣子,抬手屈起食指和中指,輕輕敲了一下她的腦門,問道:“聽到沒有?”
趙文慧冷不防被打了一下,雖然不是很疼,還是用手揉了揉腦門,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聽到了,我把夜十一拴到身上,走到哪帶到哪行了吧?”
楚君煜被她的話逗的嘴角不自覺上揚,盯著她小小的手輕輕揉著腦門,好想親自幫她揉揉啊,什麼時候他能想揉就揉呢?
想到這,收起嘴角一愣,臉刷的一下紅透了,他怎麼能有這種想法?這和京中那些浪蕩子有何兩樣?
他不敢再看她,慌亂的對趕車的暗七說道:“甩掉後面的車。”
“是,主子。”暗七應聲,使勁抽了一下鞭子,馬車猛的加快,這次趙文慧聽見了他的吩咐,早有心理準備,牢牢抓住座椅。
趙文慧不明白他又怎麼了?轉頭看了他一眼,見他臉色很紅,擔心的問道:“你沒事吧?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幫你看看?”
說完就想往楚君煜跟前湊湊,方便給她診脈。
楚君煜看見她的動作,連忙說道:“我沒事,你坐好不要亂動。”
馬車很快平穩下來,暗七的聲音也傳來:“主子,甩掉了!”
楚君煜沒有理會暗七,衝趙文慧說道:“記住我說的話。”
然後深深的看了趙文慧一眼,起身逃也似的飛出馬車,一轉眼就不見了身影。
趙文慧又一次看到他嗖一下不見了的身法,羨慕不己,她也想學輕功,飛簷走壁多帥氣,哪天問問夜十一會不會。
剛想到夜十一,就見馬車停下了。李慕白和夜十一站在馬車旁邊,趙文慧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麼在一起?
連忙掀開車簾下車,疑惑的問道:“少東家怎麼過來了?”
看了看旁邊的夜十一又問道:“你倆怎麼在一起?”
李慕白見她下車,輕扶了一把,溫潤的回道:“剛這位姑娘攔住我的馬車,說她是你姨母家的丫鬟,來找你的,她沒追上你的馬車。”
說到這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趙文慧,見她沒有什麼異樣,又看向暗七裝扮的車伕問道:“你剛剛馬車怎麼趕那麼快?”
暗七低頭彎腰假裝害怕的回道:“回少東家,是趙姑娘吩咐的。”
趙文慧還在看暗七的表演,沒想到他把鍋甩給她了,心裡狠狠罵了一句楚君煜和暗七這對主僕。
然後假裝害羞的說道:“那什麼,人有三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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