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巾一落,露出一張稚嫩驚慌的臉,原來投毒之人竟然是被趕出村子的趙青木。
趙青木被帶到趙文慧面前,村長氣的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趙文慧問道:“為什麼這麼做?”
趙青木梗著脖子惡狠狠說道:“你們殺了我娘還把我們一家攆出村子,我們不好過,你們也別想好過。”
趙文慧微微一笑,走上前,對暗七說道:“讓他坐下,你們都出去。”
眾人都出去後,趙文慧語調放緩,輕聲指引著趙青木閉上眼睛放鬆。
接著綿長輕柔的話語層層滲入趙青木的心神,漸漸剝離他的意識。
趙青木的眼皮越來越重,呼吸漸漸平緩,神智也慢慢陷入昏沉,最後徹底被催眠。
趙文慧輕聲問道:“是誰讓你往村裡的井中投毒的?”
趙青木眼神渙散,語氣平淡呆滯的回道:“是那個流寇的軍師,還有一個黑袍人。”
趙文慧又問:“黑袍人是誰?”
“不知道”
趙文慧又問:“他們現在在哪裡?”
“不知道。”
趙文慧皺了皺眉,又放輕聲音問道:“你怎麼聯絡他們?”
“每過幾天他們就會派不同的流民給我送東西。”趙青木呆滯的回道。
趙文慧又接連盤問了幾句,見再也問不出有用訊息,便吩咐暗七先把人關押起來。
趙文慧心緒紛亂,腳步不自覺踱上護村高牆。她俯身望著下面躁動不安的流民,心底滿是疑惑,暗暗思忖:
層層事端接連不斷,幕後之人到底是誰?又有什麼目的?
為什麼將大批流民引到趙家村來?
是那個流寇軍師?還是那個黑袍人?他又是誰?
現在知道的是,流寇軍師與黑袍人必定有所勾結,只是暫時分不清,二人是臨時合作,還是原本就是一夥。
一想到那個黑袍人,趙文慧心中就莫名忐忑不安。
她的首覺一首遠超常人,自從腦力開發後,更加敏銳。
改良的藥方還沒有研製出來,底下流民的情緒卻日漸躁動暴亂,暗七幾人早己分身乏術,根本顧不過來。
趙文慧心中清楚,眼下最要緊的,便是揪出潛藏在流民之中的內奸眼線。
若是找不出此人,哪怕她暫時穩住疫病,也會遭到暗中破壞,病情反覆蔓延。
流民本就處境艱難,根本經不起再三折騰,還會白白耗費海量珍貴的藥材與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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