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包副將,每次見面都是笑眯眯的,不過趙文慧總是感覺怪怪的,總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回到營帳,趙文慧趴到床上,盯著眼前的盒子,裡面是她給楚君煜準備的禮物,一個手動剃鬚刀。
她剛才去給楚君煜送圖紙,心裡記著他把小舞送給了自己,早就備好回禮想要答謝。
禮物都帶去了,卻怎麼也不好意思送出去,磨蹭了許久,最後又原封不動地帶了回來。
不過是尋常的回禮,可只要一對上楚君煜深沉的目光,她便方寸大亂,平日裡的沉穩冷靜,頃刻間便蕩然無存。
趙文慧暗自懊惱,不明白自己如今怎會變得這般扭捏矯情。
她從前一向大大方方,行事利落,怎麼唯獨在面對楚君煜的時候,就變得這般放不開,又矯情又彆扭。
她隱隱察覺到心底生出的那點羞怯心思,卻又不肯坦然承認,只覺得自己如今這副模樣,實在陌生又古怪。
她一頭將臉埋進被子裡,攥著被子無聲地咆哮,肆意宣洩著心底那股羞赧。
足足折騰了半晌,一張小臉憋得通紅髮燙,這才探出腦袋,眉眼間還帶著未散的羞怯與窘迫。
趙文慧雙手輕輕拍了拍臉,坐起身喊一一進來:“一一,你將這個給楚將軍送去,就說是給他送我小舞的回禮。”
一一領命而去。
等一一送完禮物回來,發現趙文慧不見了,床上的被褥尚有餘溫。她心中大急,急忙西處找尋,又去詢問守門的兵士,所有人都搖頭,都說不曾見到趙姑娘走出軍營。
一一心急如焚,當即施展輕功趕往楚君煜的主帥營帳。守在帳外的楚峰見她去而復返,不由得疑惑的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可是落下了什麼東西?”
一一急的不行,也不磨嘰,首接回道:“我找王爺,姑娘不見了。”
營帳內,楚君煜正滿心歡喜地把玩著趙文慧送來的禮物,忽然聽見一一與楚峰的交談聲。
他身形一縱,轉瞬掠了出去,眉宇瞬間覆上一層冷霜,沉聲問道:“怎麼回事?”
一一連忙上前,語速極快地將方才回帳發現姑娘不見蹤影,被褥尚且溫熱的事匆匆稟明。
楚君煜眸色驟沉,當即厲聲下令封鎖所有營門。
將整座軍營徹徹底底搜尋了一遍,卻始終不見半分蹤跡。
主帥大帳內,楚君煜臉色陰沉如水,靜靜聽著手下人的彙報。
他的思緒飛速運轉,趙文慧的營帳與他的主營相距極近,是整座軍營裡最安全的地方。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麼會憑空消失?難不成,是被人擄走了?
只因身處重兵把守的軍營,又有一一貼身照看,暗七幾人便沒有守在營帳周邊,這才給了旁人可乘之機。
一念及此,整座營帳的氣溫驟然寒了幾分。
此時的趙文慧緩緩醒來,發現自己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死死捆著,動彈不得。
雙眼被布條緊緊矇住,嘴裡也塞著布團。
她記得她讓一一給楚君煜送東西后,剛想睡下,就覺得脖子一疼,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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