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慧快步上前搭上他的脈搏,然後迅速取出一枚藥丸,強行喂進他的嘴裡。
她側頭給了楚君煜一個隱晦的眼神,大聲說道:“他己經不行了,準備後事吧。”
楚君煜瞬間會意,朝外沉聲喝令:“來人,按軍中規矩處置。”
不多時,偷襲失利的副將重傷身亡的訊息,悄然傳遍了整座軍營。
晚上,趙文慧帶著楚君煜悄悄來到停屍的地方。
她抬手掀開棺材蓋,一揮手將人收進空間,交給小妙醫治。
隨後她拿出錄音筆,正要找處隱蔽的地方藏好,耳邊忽然響起楚君煜小聲的提醒:“有人來了。”
這裡也沒地方躲藏,出去己經來不及了,楚君煜抱著她一躍躺進棺材裡,大手一揮用內力將棺材蓋好,只留一絲空隙讓空氣進入。
兩人剛進棺材躺好,門外就進來一人,走到棺材前停住腳步。
片刻後,聽見一個低沉的聲音輕聲說道:“不要怪我,各為其主,一路走好!”
來人說完這句就走了。
此時棺材裡,趙文慧趴在楚君煜的身上,根本聽不清外面人說的話,聽見的全是楚君煜擂鼓一樣的心跳聲。
她不知道來人走沒走,也不敢問,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她都要喘不過氣了。
棺材裡很黑,她看不見楚君煜的表情,也不敢亂動,只好用手指試探性的輕輕撓了兩下,想問問他可不可以出去了?
沒想到楚君煜的身體猛地一僵,全身肌肉瞬間緊繃,趙文慧立刻覺得身底下的人更硬了。
楚君煜伸手抓住胸前作亂的小手,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句:“別亂動!”
趙文慧聽見他的話,也學著他的樣子,抬頭在他耳邊小聲的問了一句:“能出去了嗎?”
“再等等,他還沒有走遠。”
楚君煜雙臂將她擁得更緊幾分,溫熱的呼吸縈繞在她發頂,心口不受控制的瘋狂悸動。
他貪戀這份難得的相擁,萬般情愫在心底翻湧,卻只能極力隱忍,不敢有半分逾矩。
他真希望外頭的人走的慢一些,他甚至奢望,要是能永遠這樣將她擁在懷中該多好!
又等了片刻,棺材裡的空氣越來越稀薄,捨不得悶壞他的小丫頭,只能依依不捨的開啟棺蓋。
趙文慧小臉憋的通紅,大呼一口氣,問道:“聽出剛來的人是誰了嗎?”
楚君煜搖搖頭:“聽不清,他特意改變了聲音,音量又壓的極低。”
“真是奸詐!”趙文慧低聲罵了一句。
看來只能等他醒來再說了。
第二日清晨,趙文慧徑首走進主帥大帳。
楚君煜正坐在案前,皺眉沉思,周身縈繞著化不開的愁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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