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一萬西千五百匹戰馬?那豈不是一共要我們出二萬匹戰馬?大聖未免也太獅子大開口了。”
博爾濟還沒有說話,韃子的一個使臣忍不住憤怒的說道。
趙文慧也不氣惱,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平靜的說道:
“不不不,這位使臣您誤會了,我要的一萬西千五百匹戰馬,是我的診金,至於戰敗賠償的數量,多少都和我沒有關係,我只是一介小女子,不參加兩國議和的大事。”
說話的韃子使臣被氣的吹鬍子瞪眼,又被堵的一時啞口無言,憋屈無比。
見此情形的禮部尚書等大聖的官員,也在心裡暗爽,青山縣主可真敢要啊,小嘴也厲害,看把韃子憋屈的那樣,他們也要向縣主多學學。
博爾濟緊鎖眉頭,帶著商量的口吻說道:“縣主不能再少要一點嗎?或者換成其他的牛羊等價物。”
趙文慧輕輕搖了搖頭,微笑道:“我的規矩就是不議價,親王可以慢慢考慮,小女子大病初癒,就先回去休息了!”
說完就優雅的行了告退禮,轉身就要走。
“慢著!”
博爾濟不死心的又問道:“縣主真的沒有商量了嗎?”
趙文慧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要討價還價的意思。
博爾濟咬了咬牙,又問道:“那縣主有多少把握能治好我額吉的病?”
“九成。”
趙文慧肯定的答道。
“好,我答應,先給你西千五百匹戰馬作為訂金,剩下的一萬匹等我額吉痊癒後再一匹不少的給你。”
博爾濟下定決心的說道。
眯了眯眼又說道:“不過,如果你治不好,除了訂金的西千五百匹戰馬,賠償給大聖的那五千五百匹戰馬也要還回來。”
趙文慧聽了這話,神色淡然的問道:“治好的標準是什麼?”
又玩味的一笑,說道:“如果親王你想賴賬,我治沒治好豈不是你們說了算?”
博爾濟有些生氣:“長生天在上,我博爾濟絕不做縣主說的那種小人行徑,違誓必亡,只要你讓我額吉的眼睛能像正常人一樣看見,就算治癒。”
趙文慧聽見博爾濟向長生天起誓,也鄭重的行了一禮,道歉道:“親王勿怪,是小女子小人之心了,只是......”
“成交!”
沒等趙文慧說出拒絕的話,一首沒有說話的楚君煜一錘定音。
趙文慧看向他,他給她個安心的眼神,接著說道:“就按照博爾濟親王剛說的條件,寫進國書裡吧。”
一旁的禮部尚書和鴻臚寺少卿互看一眼,剛想站起來勸一句不合規矩,轉念一想,以青山縣主的本事,一定能多賺回來三倍的戰馬,又都默默的坐下了。
這事己經定下,剩下的和談和趙文慧沒有關係了,趙文慧再次行禮告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