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婉凝見他這般敏銳好學,心中暗自讚歎,忍不住又多講了一些光學知識。
太傅被她的學識深深折服,只覺今日受益匪淺,當即起身拱手行禮:“郡主大才,老夫受教了。”
第二天,賭局正式開盤,太傅親自到場。
所有人都緊盯著他的眼睛,卻看不出半點異樣。
賭場的人拿出測試物件放在遠處,讓太傅辨認。
只見太傅緩緩取出金框眼鏡,戴在鼻樑上,將遠處大小物件一一準確指出。
後來又有人拿著書冊,指著上面的文字讓他誦讀,太傅也全都精準無誤地念了出來。
之前賭太傅眼睛治不好的人全都垂頭喪氣。
賭治好了的人正歡呼雀躍,賭場的人卻突然開口說道:
“青山郡主並沒有給太傅做任何醫治,這不算把眼疾治好。”
眾人一臉不解,心思活絡的人立刻反應過來:難道是第三種結果?
果然,賭場的人接著宣佈,太傅能看清東西,全靠青山郡主給他特製的眼鏡,屬於藉助外物,並非醫術治好。
這下,賭太傅被醫好的人瞬間傻眼,當場哀嚎一片。
只有押了第三種,和三種通押的人,大賺一筆高興壞了,紛紛掏出手中的籌牌前去兌銀。
太傅下樓時,眼尖瞥見一道熟悉身影正在排隊兌銀,頓時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這場賭局他本不願露面,可皇上暗中傳了口諭,命他務必到場。
如今看來,一切都明白了。
定國公府、燕王府、丞相府還有忠武侯府以及其他幾家交好的府上,趙文慧早己派人去打過招呼,不要押她能治好。
但是也沒有說不能治好,所以,聰明的人都選擇了第三種。
孫逸凡對著身旁的燕王低聲說道:“這青山郡主,把整個京城的格局攪亂了,貴妃一黨,這次怕是賠慘了。”
燕王勾唇淺笑,滿眼欣賞得意,低聲道:“她的本事遠不止這些。”
此時,最氣急敗壞的,還不是賠慘了的貴妃一黨,而是肅王。
肅王府書房內一片狼藉,滿地都是摔碎的名貴瓷片。
前來稟報的心腹跪在地上,渾身止不住的發抖,額角還在汩汩冒血。
一旁椅子上,一個紅衣蒙面女子語氣淡漠:“辦事不利,不必留著了。”
心腹驚恐抬頭,連連磕頭哀求:“王爺饒命!夫人饒命!”
肅王臉色陰沉,冷冷瞥了眼跪地求饒的心腹,並未反駁女子的話,冷聲說道:“聽夫人的,處理乾淨。”
話落,門外進來兩名護衛,將人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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