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軒中的藥,遠比她預想的要嚴重,而且還是兩種藥性交織在一起。
如今只有陰陽調和才能排出毒素,耽誤片刻,他就性命不保。
不少事情還沒查明白,韓文軒還不能死,於是她轉頭鄭重交代一一和小舞:
“你們守在門外,我沒叫你們進來,就別進來,有人過來全都攔住。”
一一和小舞對視一眼,以為趙婉凝要做傻事,一一連忙說道:“郡主,我把他打暈吧。”
趙婉凝說道:“不行,他中的藥量太大,如果不盡快排毒,他會暴體而亡。”
兩人一聽這話,更是說什麼都不肯出去了。
趙婉凝瞬間讀懂二人眼底的顧慮,無奈輕笑:“你們胡思亂想什麼?瞧瞧本郡主,像是會捨己救人,白白吃虧的性子?”
看了眼己經忍到極限的韓文軒,焦急說道:“我只是對症下藥醫治他,快去門外守著。”
想到郡主診治的習慣,也意識到剛才誤會了,懸著的心當即落地。
她們雖然現在是郡主的人,可心底其實更盼著郡主能與王爺修成正果,方才那一幕著實捏了把冷汗。
二人彼此對視一眼,雙雙躍出窗去,一個把守房門,一個守在窗邊。
見二人出去後,趙婉凝不再遲疑,心念一動,首接將快要撐不住的韓文軒收進了空間,吩咐小妙,為他排毒。
安排好韓文軒,趙婉凝坐在床邊,眉頭微蹙,靜靜思索:
這淮洲的水比他們想象的還要深啊!
這個韓文軒到底是誰?看樣子對她沒有惡意,那今日他們安排的是一齣什麼戲?
越來越有意思了,只能等韓文軒醒來後才能搞清楚了。
看了看窗外,也不知道楚君煜那邊如何了?
此時,被她惦念的楚君煜,周身寒氣,幾乎凍徹整座太守府。
原來剛才他並沒有去對方刻意安排的更衣房,而是去了隔壁廂房換衣服。
換好衣服出來,就見太守千金穿著單薄輕紗,不知廉恥的朝他撲來,還沒近身就被他一腳踢暈了。
正在這時,楚峰快步入內,沉聲急報道:
“王爺,郡主剛才也離席了,屬下審過引路的丫鬟,供出太守府安排表少爺,意欲對郡主圖謀不軌。”
一語落地,氣溫驟降,盛夏酷暑,竟似瞬間進入寒冬。
楚君煜眼底戾氣翻湧,怒意滔天,沉聲厲問:“人在哪?”
察覺王爺動了殺心,楚峰連忙回話:“己被屬下打暈,就在剛才為您安排的那間房裡。”
楚君煜掃過地上不省人事的太守千金,聲音冷得沒有一絲溫度:“送去她表哥床上。”
楚峰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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