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話落,太守府外又衝進來一隊身穿甲冑計程車兵。
動作整齊,刀槍林立,迅速把整座太守府圍得水洩不通。
隊伍中走出一名穿著鎧甲的將領,此人正是泗州守備。
他快步上前單膝跪地高聲說道:“末將救援來遲,請燕王恕罪。”
楚君煜平靜的說道:“李守備請起,不遲,剛剛好。”
太守見狀心頭一緊,悄悄給心腹使了個眼色,開口:“燕王何必步步緊逼,下官自問並無半分過失。”
心裡暗想:拿不出證據,他就咬死不認,他們也拿他沒有辦法。
趙婉凝看出他的心思,冷冷一笑,緩步上前說道:“太守大人並無過錯嗎?那這些是什麼?”
話落,趙婉凝拿出一大堆東西,有河工貪錢的賬本、往京城送信的密信,還有涉案人員名單。
整理得清清楚楚,倒是省了他們不少麻煩。
先前她和燕王從湖底密室出來,立馬就去開那個木箱子。
趙婉凝懂機關,就連專門做機關的慕家人都誇她手藝好。
她看出箱子是老式連環機關,摸準竅門,輕輕鬆鬆就打開了。
淮州太守看著趙婉凝手裡的證據,當場嚇的汗流浹背,心裡更是發狠,一定不能讓他們離開這裡。
雖然燕王調來了泗州守備,可他們淮州守備是自己人,也不是沒有一搏之力。
趙婉凝看了眼在場的眾位官員和女眷,高聲說道:
“淮州太守剋扣賑災糧款、蓄意謀害當朝王爺,罪證確鑿、罪無可赦!
在場但凡參與過此事的人,現在主動自首認罪,我便向聖上與王爺替你們求情,從輕處置,既往從寬!”
眾人本就被如山罪證嚇得腿腳發軟,在場大半官員全都牽涉其中。
看見太守暗中遞來狠厲眼神,自知罪責難逃,索性鋌而走險。
幾名官員悄悄的挪動站位,趙婉凝察覺不對,立刻厲聲喝止:“都不許動!”
可為時己晚,太守心腹立刻行動,齊齊抽出短刀,抵到了兩名官員的脖子上。
這兩人也是唯一沒有和他們同流合汙的人。
一位是太傅的門生,州學正,另一位是掌管刑獄的理刑官。
變故突生,旁邊女眷嚇得首哭,學正、理刑兩家的家眷也轉眼就被控制住。
楚君煜眉頭一沉,滿心發冷,沒料到這幫貪官走投無路,居然拿無辜家眷做人質要挾。
趙婉凝見此,冷聲說道:“太守大人太過了。”
太守手裡多了底牌,但還是覺得不夠,他看了一眼趙婉凝,語帶算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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