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騙過太子,此人易容術絕非一般,而且很熟悉咱們這邊的底細。”
趙婉凝點點頭,這點她想到了,又說道:“這事會不會和失蹤的太守長子有關?”
楚君煜瑤瑤頭:“宴會開始,我就派人包圍了太守府,他絕對不能輕易離開,除非......”
“地道。”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太守府能在池塘底下建藏寶密室,其他地方有密道不足為奇,真是狡兔三窟。
趙婉凝眉頭皺的更緊了,低聲嘀咕道:“如果不是太守府大公子,那麼綁匪又是誰呢?
他為什麼要交換太守,太守還有什麼價值,能大過太子?”
二人正毫無頭緒,兩名青麟衛悠悠轉醒。
趙婉凝趕忙上前問話:“到底發生了什麼?太子怎麼被人擄走的?”
兩名護衛也很著急,一人虛弱的回道:
“來接殿下的人易容成了一一的模樣,殿下跟著那人上了馬車,車子剛拐過路口就沒了蹤影。
我們剛要追,就被一群黑袍人攔住了。
那幫人的招式古怪,不像中原的武功,他們的兵器也很奇怪,一頭是彎鉤短刃,一頭連著鐵鏈鐵墜,使用的暗器是星形飛鏢。”
楚君煜聽見他的描述,心裡一咯噔,冷冷說道:“是追殺我的那群黑袍刺客。”
趙婉凝聽完青麟衛描述,想起古時候從海島渡海過來作惡的東島悍匪,千百年來燒殺劫掠,心中滿是厭惡。
讓二人好好休養,趙婉凝和楚君煜來到書房。
趙婉凝沉重的說道:“不必西處追查了,綁匪想交換太守,我們等著就好。”
又問道:“太守招了嗎?”
楚君煜搖頭回道:“嘴硬得很,一問三不知,擺明了死扛到底。”
趙婉凝略一思索,說道:“帶去他湖底藏寶的密室。”
楚君煜面露疑惑,趙婉凝解釋道:
“審訊重在攻心,貪官最看重財物,雖說家產被查,可他篤定密室隱秘沒人能發現,心裡還抱著念想。
咱們斷了他最後的指望,他自然扛不住。”
太守被押到密室,看見裡面空空蕩蕩,當場心神潰亂。
趙婉凝趁他神智不穩,當即嘗試催眠問話。
不料太守徹底瘋癲,胡言亂語,口供全無可信度,二人只好暫且將人收押。
焦急的等了一天,終於收到綁匪的交換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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