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肅王府正堂。
肅王端坐主位,正與一眾幕僚商議淮州的局勢。
堂外忽然傳來輕步響動,貼身侍從躬身入內,低聲稟報道:
“王爺,派往淮州的暗探回來了。”
肅王神色微沉,當即抬手,揮退一眾幕僚。
眾幕僚依次躬身退出,一名幕僚轉身時,正好與門外風塵僕僕的暗探撞個正著。
那暗探顧不得失禮,踉蹌入內,撲通一聲跪到地上,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驚惶稟報道:
“王爺!大事不好了!淮州太守和一眾官員,全都被燕王拿下了。
還有都梁山藏著的那些寶藏,也全都憑空消失了!”
肅王聽見這話,猛的站起來,眼中滿是震驚,沉聲喝道:“你說什麼?立刻把詳情一一報來!”
暗探不敢耽擱,連忙一五一十的稟報道:
“淮州太守設下宴席,想要算計燕王與青山郡主,計謀敗露,被燕王當場拿下。
如今淮州一眾官員全都被擒,如今淮州己被燕王掌控,咱們安插的人手也全都落網了!”
肅王聽完稟報,驚得身子一晃,頹然跌坐到椅子上。
暗探不敢多言,靜靜跪在地上,等王爺緩過神。
過了片刻,肅王穩住心神,冷聲問道:“都梁山那邊怎麼回事?洞裡的財寶怎麼憑空沒了?”
暗探連忙回話:“屬下進山巡查,撞見燕王、青山郡主,還有一群陌生黑袍人也進了山。
兩邊在藏寶洞外打了一仗,燕王和郡主拿下黑袍眾人後就帶人走了。
但是屬下親眼所見,他們走時並未攜帶任何財物,可等屬下立刻入洞查驗時,發現洞內所有金銀財寶都不見了!兵器庫也空了。”
肅王面色鐵青,冷聲質問道:“你看準了?確定燕王一行人沒拿?莫非是你們監守自盜?故意糊弄本王?”
“王爺息怒!”暗探連連磕頭。
急忙惶恐的辯解道:“屬下絕不敢背叛王爺,況且淮州大水,各處要道全都被阻斷了,物資根本無法運出。”
肅王壓下怒火,迅速冷靜思考,此時一定不能亂。
淮州太守一眾官員被抓,都梁山上的寶藏也憑空消失了,現在淮州根基盡毀。
此事實在蹊蹺,淮州看守都梁山寶藏的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心腹中的心腹,絕無背叛可能。
淮州太守知道的並不多,他只是王府的一個錢袋子,就算供出他也不怕,最多就是讓陛下覺得他貪財。
可都梁山裡的東西不同,如果落入燕王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越想越心驚,都梁山的事一定要儘快查清楚,好做下一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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