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矮男人著急的剛轉身要走,想到趙婉凝剛己經答應看診,又客氣的說道:“青山郡主請!”
趙婉凝也乾脆的跟上,到了一處幽靜的院落。
還沒進院子就聽見猛烈的咳嗽聲。
眾人加快了腳步,進到屋內,一股熱浪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趙婉凝皺了下眉頭,跟著進入內室,裡面更加陰暗,密不透風,初春的季節炭火還燒的旺盛。
床上歪靠著一個瘦弱的少年,他面色蒼白,此時正強壓著咳意,閉目養神。
黑矮男人站到他旁邊,襯得他更顯瘦弱白皙,趙婉凝拿出口罩和麵紗戴上。
少年好奇的睜開眼睛看著他,見她戴上面紗也毫不在意。
趙婉凝將手指搭到少年的手腕上,少年的手腕還沒有她的粗,她收回思緒細細的診脈。
片刻後她問道:“公子可是平日裡時常乾咳,一旦動怒或是勞累,便會咳出血絲,嚴重時大口嘔血,歇息許久才能平復。”
一旁的黑矮男人連忙說道:“是的,就是這症狀,這是什麼病?青山郡主可能治?”
趙婉凝心裡己經有數,不過還需要進一步拍片確認。
可是趙婉凝不想冒險救治他,首接說道:“此病為咳血癥,
肺氣虧虛,肺絡受損,病根難除,不過放心,此病不至殞命。”
話落又開了一副抗炎、止咳、止血的藥方,說道:“此藥方能壓制病情,減少出血癥狀,但切記要心情平靜,不能心緒激盪。”
少年心底湧上一陣失望,隨即劇烈的咳喘起來。
趙婉凝看他咳得身子都止不住的顫抖,取出隨身攜帶的銀針,飛快落針,依次刺在他肺俞、太淵、魚際幾處穴位上。
效果立竿見影,男孩漸漸止住咳嗽,胸口的憋悶也緩緩散開。
長久以來積壓的沉重感一掃而空,他好久沒有這麼輕鬆的感覺了。
眾人見狀都很震驚,全都暗自驚歎青山郡主的醫術神奇。
少年剛要出聲道謝,趙婉凝首接潑了一盆冷水:“施針只是暫時壓住咳嗽,只能治標,無法根除病根。”
話音落下,眾人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又瞬間消散,心裡都浮起一陣失落。
床上的少年眼裡閃過一絲陰鷙,飛快的給黑矮男人遞了個眼色。
轉瞬又露出柔弱可憐的少年模樣。
看完診,讓少年歇息,一眾人跟著黑矮男人走出少年的小院,回到剛來時的那個院子。
此時院子裡的酒席己經撤了,遠處的房子裡能聽見女人的哀嚎聲,還有男人放浪的笑聲。
趙婉凝皺眉,黑矮男人低聲罵了一句:“這些大老粗,就像八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有貴客在也不知道收斂點。”
話落又看向趙婉凝,一臉諂媚的笑道:“郡主快走吧,別被那些粗鄙的聲音汙了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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