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藥再不好,他就沒救了,就在趙婉凝暗暗著急時,李守行在外面高喊:“師父,解藥來了。”
趙婉凝聽後一喜,急忙道:“快端進來。”
連忙喂下解藥,可藥效沒那麼快上來,她只能繼續動作,幫他穩住狀態。
旁邊的腹部縫合也不能等了,她鄭重對李守行吩咐道:“你去那邊將傷口縫合。”
居然讓他給病人做肚子的縫合?
他嚇的老手首抖,害怕的說道:“師父,我不行的,我只給小動物縫過,還沒有在人身上試過。”
趙婉凝柔聲鼓勵:“別怕,就把對方當成小動物,這事不難。總得邁出第一步,你是我徒弟,這本來就是基本功。”
她稍作停頓,又補充道:“我就在一旁守著,照著我教的來,大膽動手。”
李守行聽了這話心頭一振,暗自打定主意,絕不能辜負師父的教導。
他用力點頭,神情格外堅定:“弟子一定盡力,絕不會給師父丟臉!”
另一邊,解藥漸漸發揮效用,再加上趙婉凝的緊急施救,這名暗衛的生命體徵總算平穩下來。
趙婉凝虛脫的坐到地上,臉色蒼白,初春的夜晚還很涼,她渾身被汗水浸溼,後知後覺的一陣涼意。
李守行那邊也己經縫合完畢。
她意念溝通小妙,那個開胸的暗衛也己經穩定了下來。
此刻她渾身痠軟脫力,喉嚨乾澀發啞,只能虛弱的喚道:“守行,過來扶我一下。”
李守行聽見師父如此虛弱,擔心不己,連忙過來扶起坐到地上的趙婉凝,擔心的問道:“師父,您沒事吧?”
趙婉凝實在太累,輕輕搖了下頭,手指微抬,指了下對面簾子。
李守行會意,滿臉擔心的扶著趙婉凝來檢查他的縫合情況。
趙婉凝滿意的點點頭,輕聲說道:“上藥包紮吧。”
她坐下休息了片刻,體力稍稍恢復一些,又吩咐道:“你去幫外面其他人處理下傷吧,這裡有我看著。”
等李守行出去後,她見中毒的暗衛傷口處己經流出正常血液,呼吸也漸漸平穩。
看來解藥己經壓制住了血液裡的毒素。
她再次給他沖洗一遍傷口,確認沒有毒血滲出,才親自縫合表層皮肉。
三人總算是都撿回一命,趙婉凝輕輕的噓出一口氣。
李守行挨個檢查剩餘傷員,給傷口鬆動、滲血的人重新包紮。
這時小太子走出臨時營帳,之前上山前趙婉凝將他收進空間,紮營時才悄悄放出來。
趙婉凝只告訴眾人太子被她妥善藏起來了,眾人並未起疑。
太子在空間是無意識的,出來只當自己睡了一覺,對外發生的事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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