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國使臣話音落下,大殿裡落針可聞,轉瞬瀰漫起陣陣殺氣。
皇上滿面寒霜,壓抑著雷霆怒意,未發一言,卻讓殿內氣溫驟降。
定國公面色沉肅,壓制著滿腔怒火道:“小女承蒙聖恩,封為郡主,身負聖譽,豈可作互通交易之物?此舉有損天朝禮制。”
世子趙景川,眸光冷峻,雖然沒有說什麼,周身戰意卻盡顯。
楚君煜周身寒氣漫開,墨眸冷掃倭使,聲線沉如寒鐵:“你們的公主不配和青山郡主相提並論。”
太傅起身,鄭重勸柬道:“陛下,萬萬不可應允。清山郡主心懷家國,屢為朝中立下大功,乃是世間難得的奇女子。
若是隨意將郡主互換和親,恐寒了功臣之心,還望陛下三思!”
丞相緊隨附和,滿朝文武紛紛起身附和。
一旁的圖雅公主也憤憤不平的站起來,冷笑一聲,面對倭國使臣,言語尖利的嘲諷道:
“貴邦公主莫不是在本國嫁不出去了,才硬塞到大聖來?還妄想換人家的有功郡主,可真是好算計。”
倭國公主氣的面色漲紅,快步從使臣席位走出來,立於大殿之中,首視著滿朝文武,語帶不服的說道:
“剛才諸位大人句句說我不配同清山郡主相比較,我心中實在難平!
光靠嘴說誰高誰低,作不得數,不如我跟青山郡主當場比試三場,一分高下。
若我技不如人,我即刻歸國,再不提互換和親一事。
倘若青山郡主輸於我,便證明諸位今日所言都是偏見,還請大聖應允互換之議,再補償我千畝良田,作為私產。
不知青山郡主敢接下這場挑戰嗎?”
楚君煜眸底寒意更甚,冷冷說道:“朝堂商議邦交要事,豈能拿女子比試的輸贏,定我大聖郡主的婚事?我大聖的郡主還不屑靠比試證明金貴。”
倭國公主聽見楚君煜維護青山郡主的話,氣的指甲使勁扣向掌心。
強行壓下怒氣,抬頭看向御座之上的皇上,語氣愈發執拗:“大聖陛下,貴國一再阻攔,莫不是怕青山郡主落敗,壞了大聖盛名?
今日滿殿的人都輕看於我,是小瞧我倭國嗎?
只有我和青山郡主比試後,方能辨出高下,還請聖上成全,給我一個公平比較的機會。”
倭國使臣立刻附和:“公平比試,各憑本事,大聖總不會怕輸吧?”
挑釁的看了大殿眾人,又接著說道:“剛才還聽聞郡主盛名,如今看來,不過虛名而己。”
句句誅心,刻意當眾折辱,百官神色凝重,心裡各有盤算:
若是不應下比試,難免落人口實,不僅折損清山郡主的名聲,連我大朝的威儀也會遭西方番邦看輕。
倘若“大聖不敢應戰”的流言傳揚出去,朝堂顏面掃地,往後與各國往來交涉,處處都要落得被動。
趙婉凝端坐宗室席位,靜靜的看著眼前鬧劇。
她本不想出頭,奈何倭國公主步步緊逼,既然這般執意求打臉,那她只好成全她,好好讓她認清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