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快了些,就被有些沒見識的人誤以為是邪術,真是可笑。”
一旁的倭國公主臉色青一陣紅一陣,咬牙說道:“好,這一局我認輸。”
又惡狠狠的看著趙婉凝說道:“下一局比武,青山郡主可要小心了,畢竟刀劍無眼。”
趙婉凝輕挑了下眉,微微一笑說道:“公主很自信,不過,我們大聖有句古話,太過自信就是自大,公主也要小心。”
倭國公主心裡氣急,面上卻強裝鎮定優雅,挑釁的說道:“那我們籤生死狀吧!青山郡主不會不敢吧?”
趙婉凝像看傻子似的看了她一眼,只淡淡回道:“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我們還是點到為止,不要影響兩國邦交。”
倭國公主還要再說什麼,使團正使急忙出聲打斷:“青山郡主所言有理,比試只需點到為止。”
他心底暗自著急,絕不能讓公主簽下生死狀。
要是真打死了青山郡主,兩國邦交破裂不說,原本計劃帶她回國的事也要泡湯。
御座上的皇上一錘定音:“不過一場切磋,分出高下便可,不準傷及性命。”
倭國公主雖然不甘,也只能應下。
比武需要方便一些的衣服,兩人行禮告退,各自去偏殿換裝。
趙婉凝來到安排給她的偏殿,剛一進屋就聞見一股特殊的味道,她問一旁的一一:“你聞到什麼味道沒?”
一一使勁嗅動鼻子,搖了搖頭回道:“沒有什麼味道,連薰香都沒有,郡主覺得有什麼不對嗎?”
趙婉凝再仔細聞,也沒有了剛剛那股味道,以為自己剛聞錯了,沒太在意。
換好衣服來到殿前廣場,倭國公主早己等在那了。
殿內文武百官和各國使臣也都移步到廣場兩側落座。
倭國公主冷冷掃了一眼走近的趙婉凝,她握著雕花小薙刀,眼底藏著陰狠的殺意。
就算沒有生死狀又如何?她有都是辦法讓她生不如死。
比試正式開始,倭國公主目露狠光,小薙刀斜削而出,首劈趙婉凝肩頭肩骨,存心一擊廢她臂膀。
趙婉凝腳下側滑步,輕巧避過,手中白蠟短棍橫抬,穩穩架住刀身,藉著她劈砍的力道旋身貼近。
她手腕一轉,棍梢精準點向公主持刀的手腕,同時低側腿輕掃她的下盤。
公主吃痛手腕發麻,薙刀險些脫手,踉蹌後退兩步,眼底陰毒更甚。
之後倭國公主招招狠厲,專挑筋骨、關節處猛攻,一副要廢掉趙婉凝的架勢。
一旁使團正使看自家公主的做法,心下大亂,死死盯著不敢鬆懈。
趙婉凝本來只是接招,並不想下狠手,看她如此也不再客氣,幾下就打的她站不起來。
勝負己分,就在大家都以為比試就此落幕的時候。
沒想到倭國公主擦去嘴角的血跡,陰毒的眼神看著趙婉凝,陰惻惻的笑道:“你贏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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