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來己經三日後,小妙告訴她中了一種罕見的複合香毒,藥引是含有一種深海魚毒素的血液。
是血引斷魂香,趙婉凝後怕不己,要是沒有空間,沒有小妙,她此時己經心穿肺爛,一命嗚呼了。
她閉目思索,她是什麼時候中毒的呢?
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她想起剛才去偏殿換衣服時,空氣中那一閃而逝的怪異香氣。
至於藥引的血液,是倭國公主吐到她手背的那滴血水。
此刻前後串聯,真相大白。
只是倭國公主沒有那麼大的能量無聲無息在皇宮偏殿下毒,一定是宮裡人做的。
想通一切,趙婉凝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怕外面的人擔心,她沒再多想,連忙出了空間,又回到偏殿的床上。
就見楚君煜滿臉憔悴,鬍子拉碴的坐在床邊。
趙婉凝輕輕抬手,正要開口說話。
楚君煜就伸手一把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一語不發。
趙婉凝只感覺脖子一片溼潤。
她瞬間明白過來,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語氣溫柔的安撫道:“好了,我沒事了。”
她輕輕推開一點,軟糯的說道:“你快去洗漱一下,我們還要去抓下毒的人。”
楚君煜抱著她不肯鬆手,看著她蒼白憔悴的臉色,渾身難掩的虛弱,他心疼的不行,沙啞的嗓音說道:“不著急。”
頓了下,輕撫趙婉凝的後背,語帶後怕與心疼的說道:“我己經將他們全部控制住了,一個也跑不了,不差這一時半刻,你先好好休息,我們慢慢收拾。”
趙婉凝確實傷了根本,餘毒未清,渾身痠軟無力,連說話都透著濃重的疲憊。
她靠在他懷裡,軟軟的說道:“好,聽你的。”
她猛地想起斷魂香,立刻開口說道:“對了,下毒的不止是倭國公主,還有宮裡人提前在換衣偏殿放了斷魂香。”
楚君煜眸光驟冷,看了一眼懷裡的趙婉凝,又收起一身戾氣,輕輕撫著她的後背,柔聲說道:
“宮裡藏著的內奸你不必操心,交給我,你先什麼都不要想,安心養好身子。”
頓了下又說道:“你先睡一覺,我去洗漱,等你好了親自處理。”
此時,後宮靜和殿裡。
李貴人看著面前的黑袍人,第一次氣的失控,將茶杯扔到他的臉上。
氣憤的罵道:“上百個皇子公主,你們就選了這麼一個蠢笨如豬的?枉我冒險相助,都不能成事,連累我這麼些年的心血差點全軍覆沒。”
下面跪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倭國使臣中一個不起眼的人,他才是此次使團裡的話事人——藤原清親王。
李貴人強壓下一口氣,又問道:“你調配的斷魂香不是沒有解藥嗎,青山郡主怎麼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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