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鍾離吃完飯便去溜達了。
林七夜發現璃月這個國度除了有點古樸典雅,平常用的和自己世界用的工具啊差不多。
廁所都是自動沖水的。
他吐掉刷牙水,抬頭看了看鏡子里長發的自己,不得不說自己長髮的樣子確實好看許多。
他拿起洗臉巾擦了擦臉,便來了廖冰冰的房間,他輕輕敲了敲門。
咚咚咚——
廖冰冰一個鯉魚翻身撓了撓屁股繼續睡,林七夜又敲了敲。
不是說好一起去璃月港溜達嗎?
放我鴿子?
林七夜知道隨便進女孩子閨房很不道德,不叫這位祖宗,她能睡到下午,他這是被逼無奈。
他開啟房門的那一刻,邁出一隻腳,就被地上雜七雜八的東西弄摔了。
這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摔了。
但他還是吃痛扶腰,朝床榻走去,搖了搖廖冰冰,少女頂個雞窩頭迷迷瞪瞪睜眼。
慵懶伸了個懶腰,穿著拖鞋起床洗漱。
“祖宗,算我求你了,今天是海燈節的開始倒數第二天,咱快點。”
“行。”
可奈何廖冰冰早晨起床的執行力有點低,林七夜等不了了,首接上手去水池旁幫她洗臉刷牙。
梳妝檯前。
少女坐在椅子上,林七夜拿起氣墊梳子給少女梳頭。
木梳貼近鬢角緩緩梳到髮尾,打結處林七夜故意避開,但還是免不了少女一陣刺痛。
“有點痛哦,71。”廖冰冰伸出手。
林七夜將梳子放在她手心裡,道歉:“抱歉。。我沒給女孩子梳過頭髮,弄疼你了。”
廖冰冰揚起一抹微笑:“沒事,你以後要好好學著點,娶了媳婦,不會給媳婦梳頭,那可說不過去哦。”
林七夜惱羞,耳朵一紅:“我不娶物件!我答應過老趙當守夜人十年,這時候就應該保家衛國,守護大夏!”
“更何況我才十八歲,談那麼早幹嘛?”
廖冰冰笑而不語,默默梳著自己利落柔順的長髮,最後才說:
“遲早的事,等你結婚了,我給你當伴郎,穿西裝。”
“就能嘴貧,等十年再說。”林七夜說完,還不忘捏少女臉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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