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鐵嘴‘嘶’了一聲,表情古怪:“但我就感覺那個扮演者怪怪的。”
廖冰冰無語翻了個白眼:“老田你該不會是扮演修魔怔了吧。”
“你這小娃娃,怎麼說話呢,我不和你們說了,我要和雲先生排練了,晚上海燈節就要開始了。”
“行。”
廖冰冰和林七夜告別老田之後,又回了原來的霄燈小攤,拿自己製作的霄燈。
霄燈是一隻小馬,很大,下面還有便籤,海燈節放霄燈會講自己的願望寫到上面,說不定就能實現。
林七夜捧著自己做的霄燈,觀察了好一陣,但一首疑惑海燈節為什麼要放霄燈,大夏過年是不放霄燈的,但是要放炮。
“為什麼要放霄燈?”
廖冰冰給林七夜科普海燈節的起源,出口成章描述:“在很久很久以前,璃月人會在夜裡放飛明亮的燈,
讓那些廝殺的戰士不再迷失方向,不迷失自己的心,讓他們找到回家的路。”
“原來如此啊。。”
視角轉向鍾離。
茲白己經迴歸,和鍾離稍微聊了會天。
鍾離今天格外開心,今天不僅僅是海燈節,更是自己好友茲白迴歸的日子。
他身為巖王帝君,以往的好友不在世間,自然海燈節也是為了懷念逝去的友人以及魔神戰爭時死去的將士。
他的身邊己經沒人多少人了。。
塵之魔神歸終、春雪之魔神忘川、還有護法夜叉們……一個個都消失離去了。
茲白與鍾離望著下面璃月港的美景,甚是懷念以前的日子,嘆了口氣:“巖主天星。。你說上次團圓是多少年前的事?”
“幾千年了吧。。”
“舊日一別,己經是許多年月,吾友茲白,惠迎歸鄉。”
茲白抿嘴輕笑:“確實啊。。難得一見,不多和你說說話?喲,你看,小傻豬在和那個黑毛小人兒約會呢。”
鍾離朝著茲白的目光往下看去,廖冰冰挽著林七夜的胳膊有說有笑,就像陷入戀愛的少女。
茲白逗樂了,幽默調侃鍾離:“巖主天星,你家的豬有點。。啃了別人家的白菜。”
鍾離只是一笑,不知道他內心在想什麼,手指捏著大理石的欄杆又重了一分。
茲白回想起往事,同時和鍾離想到一起去了,表情認真凝重起來,質問:“巖主天星,你這樣做真的好嗎?不怕小傻豬弄成精神病?這樣讓死去的忘川怎麼看待。”
鍾離也是狠下心來,他這是被逼無奈:“這是最後的辦法,如果她真成了精神病,我也能護住她。。”
“算了說不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