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冰冰掃視周圍,破破爛爛的,不像個旅館的樣子。
她注意到牆上紙質日曆的年份。
1973年?
50年前?怎麼回事?難道是日曆忘換了?
她扭頭又看到電視,是那種很老式的電視,播放著春晚?
看著畫質,挺模糊的。
這不2023年了,怎麼還有人看老式春晚?
她又看了看火爐,是那種燒煤的,國家不是禁止了嗎,怎麼還有老式的燒煤爐?
廖冰冰問只有西十的大叔:“大叔,現在是几几年?”
“1973年啊,怎麼了小姑娘,對了小姑娘,你穿的什麼衣服,奇形怪狀的。”
大叔端過去一個破陶碗,裡面裝著熱水:“我們這裡比較窮,只有這個能招待你們了。”
“謝謝,對了大叔,你叫什麼啊,我叫廖冰冰。”
大叔整理貨物:“我叫陳苟。”
“大叔,你沒家裡人嗎,自己在這裡開一家旅館?”廖冰冰試圖引開話題。
“有啊,我兒子在外面闖蕩去了,去參加什麼兵,還抱怨軍營裡的伙食不太好,然後我爹,也就是他爺爺,給我兒子捕魚,然後就再也沒回來了。。”陳叔回憶之前的痛苦。
廖冰冰垂眸:“抱歉。”
陳叔露出一抹笑容:“不怪你的冰冰,我看你的裝扮和我們不一樣,難道你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嗎?”
“嗯…算是吧。”
“你自己來到漁村,要小心點,後面樹林裡每到晚上都有些吃人的怪物,專門吃你們這種小姑娘。”陳叔提醒,“我兒子可是個男子漢,為了殺那些魔物,專門去當了兵。,但可惜因為軍規,沒有見到他爺爺。”
廖冰冰選擇沉默。
“出海捕魚本來就是在賭命,我己經見過無數次的漁民葬身於大海之中,死在海里,也算是不錯的歸宿。。”
叮鈴——
“老闆給我泡一袋三鮮伊麵。”一個漢子靠在桌子上。
“三毛。”
漢子從滿是補丁的褲子掏出皺巴巴紙幣,手下意識放在嘴邊吐了吐,數著紙幣那一張紙質的五毛錢。
陳叔見狀,從桌櫃裡掏出三鮮伊麵,拿出紅花暖壺給漢子泡上。
漢子嗑著不要錢的瓜子注意到了廖冰冰,搭訕:“你好啊,妹子,你是新來的服務生?”
陳叔見狀伸出手打了一下漢子,“這是我貴客,給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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