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我可是為了幫您辦事,才得罪了這個窮酸鬼,剛才差點被他打死,您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對他下狠手,讓他以後再也沒機會找我報復,更沒資格跟您搶許傾顏!”
肥婆房東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咬著牙說道:
“有句話叫斬草除根,您不是早就找好人了嗎?不如就趁現在,讓那些人一擁而上,直接把他亂拳打死,反正您有的是錢,只要花點錢打點,那些混混自然願意出來頂罪,這樣一來,就能永絕後患,您也能安安心心地霸佔許傾顏這位大美人,再也沒人礙眼了!”
這番話陰狠毒辣,完全是要置葉玄宸於死地,絲毫沒有把人命放在眼裡。
一旁的許母將這一切聽在耳中,頓時滿臉不爽,冷冷地瞥了肥婆房東一眼,冷哼一聲,語氣刻薄地呵斥:
“我說你這老貨,不過是收了錢辦事,就該認清自己的位置,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心裡要有數,這裡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畫腳,給我站到一邊去,少在這裡多嘴多舌!”
在許母看來,算計葉玄宸。撮合許傾顏和白羽,是她一手策劃的好事,好處也該由她來拿,一個小小的房東,不過是她手裡的棋子,根本不配在這裡出謀劃策。邀功請賞。
肥婆房東被懟得啞口無言,努了努嘴,心裡滿是怨氣與不爽,可她也清楚,許母是許傾顏的親生母親,眼下白羽對許傾顏勢在必得,對許母更是百般遷就,她根本得罪不起,只能強壓下心頭的怒火,乖乖地退到單元門口,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許母不再理會肥婆房東,目光緊緊盯著正在搬東西的葉玄宸,眼看著車後備箱快要被裝滿,葉玄宸馬上就要搬完所有物品,心裡頓時焦急不已,連忙轉頭看向白羽,語氣急切地追問:
“白少,葉玄宸馬上就要把東西全部搬完了,你找的人怎麼還不出現?再等下去,他就要帶著傾顏和孩子開車走了,到時候咱們之前的計劃,不就全部落空了嗎!”
許母此刻滿心都是焦急,眼底藏不住貪婪。
把許傾顏母子從出租屋裡驅趕出來,本就是她一手策劃的計謀,她就是要逼得許傾顏走投無路,只能乖乖順從自己的安排,投靠白羽。
而她也早就和白羽談好條件,只要許傾顏和白羽成就好事,白羽就會送給她一套位於市中心的豪華別墅,讓她徹底擠進富人圈,過上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能住進繁華地段的大別墅,再也不用過普通日子,許母就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衝上車,把許傾顏拉下來,直接送到白羽面前。
白羽看著許母焦急的模樣,臉上露出一抹淫邪的壞笑,連忙上前安撫,語氣諂媚地說道:
“阿姨,看您急的,您真是我的好岳母,放心好了,萬事有我,絕對出不了差錯。”
他抬眼看向小區大門方向,眼神篤定,壓低聲音說道:
“我找的人已經到了,就在門口,馬上就過來,您就安心等著,今晚我一定能如願和許傾顏行房,等明天一早,我就把市中心那套別墅的鑰匙,親自送到您手上,保證說話算話!”
“什麼?人已經來了?”
許母聽到這話,瞬間精神大振,臉上的焦急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興奮與期待,連忙順著白羽的目光,朝著小區大門的方向看去。
只見十幾個體格健壯。面露兇光的壯漢,浩浩蕩蕩地朝著這邊走來,步伐整齊,周身散發著兇悍的氣息,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原本看熱鬧的小區大媽,也紛紛嚇得後退,不敢再多停留。
許母的目光,死死落在走在最前方的領頭男人身上,瞳孔微微一縮,心底也不由得生出一絲畏懼。
這個男人穿著一件跨欄背心,露出胳膊上猙獰的紋身,留著利落的寸頭,嘴角叼著一根牙籤,滿臉桀驁不馴。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他左邊臉上,有一道從耳根一直延伸到嘴角的猙獰傷疤,像是被利器劃過,扭曲地趴在臉上,讓他本就兇狠的面相,更顯可怖。
只是站在那裡,就散發出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壓迫感,一看就是常年混跡江湖。心狠手辣的角色。
這......不會鬧出人命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