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了。
唐韻站在門口。
她穿著一件深色的家居服，頭髮披散著，臉上的表情看不清楚，因為走廊的燈光在她身後，她的臉在陰影中。
“林逸，”她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林逸看著她，心裡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
她看起來不像平時那個冷靜自持的唐韻，她的眼神里有光，不是淚光，而是一種更熾熱的。更堅定的。像是終於做了什麼重大決定之後如釋重負的光。
“進來吧。”林逸說。
唐韻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林逸感覺到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了。
不是緊張，不是尷尬，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凝滯的。讓人心跳加速的寂靜。
唐韻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板，走廊的燈光在她身後被門板切斷，房間裡的光源只剩下一盞床頭燈。
昏黃的光線籠罩著整個房間，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交疊在一起。
林逸從沙發上站起來。“唐韻，你要說什麼！”
他沒有說完，因為唐韻開始脫衣服。
動作不快，但很堅定。
沒有猶豫，沒有顫抖，沒有那種“我這樣做對嗎”的遲疑。
她的手伸向襯衫的第一顆紐扣，解開，第二顆，第三顆。白色的襯衫敞開，露出裡面黑色的內衣和鎖骨以下大片白皙的皮膚。
她的皮膚很好，五個月前上面還佈滿燒傷的疤痕，現在光滑如玉，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孫藝貞的補天之體不僅修復了她體內的丹田和經脈，也把她的皮膚恢復到了受傷前的狀態。
甚至比受傷前更好。
林逸站在原地，像被釘在了地板上。
他知道自己應該阻止她，應該撿起地上的衣服給她披上，應該說“唐韻你冷靜一下”。
但他的嘴像被縫住了一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襯衫落在地上，發出很輕的一聲響。唐韻的手伸向腰間的皮帶，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唐韻，等等。”林逸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你在幹什麼。”
唐韻沒有停下。
皮帶解開，褲子滑落，她穿著黑色的內衣褲站在昏黃的燈光下。
三十七歲的身體保養得比二十歲的女孩還好，但吸引林逸的不是她的身體，而是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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