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駕駛飛舟又深入了數日,確認自己已經完全脫離了人類疆域和祖地的勢力範圍後,在一處空曠的星域中停下,將飛舟收入儲物空間。
宇宙尊者的體魄和法則之心比飛舟速度還要快,不需要額外依賴飛行器趕路。
他調整了一下方向,向感知中距離最近的一處異族領地飛去。
那是一個擁有不朽級後期坐鎮的異族聚居地,規模中等,防線外緣覆蓋著一層稀疏的靈光屏障,數十名不朽中期和數百名不朽初期散佈在其中,按照固定的路徑交錯巡邏。
如果是以前的林逸,他可能會展開法域之寶按部就班地逐一切入,從外緣向內推進,花費數個時辰才能完成掃蕩。
但永恆之心在靠近那片領地邊緣時微微亮了一下。
他不需要再逐一切入了。
他只需要將自己對冰之法則的感知延伸到那片領地所在的區域,想象一個念頭從法域核心出發,沿著靈光的路徑向目標方向移動,覆蓋那片領地的整片空間。
十光年的範圍剛好能夠將整個聚居地覆蓋在內。
寒氣在法則之心的引導下均勻分佈在聚居地內部,如同一床緩慢合攏的棉被,從外圍開始向內摺疊,沿著建築和防線的縫隙均勻滲透進去。
靈光屏障在接觸到寒氣邊緣時沒有產生任何抵抗的效果,而是像被水浸泡過的紙頁一樣沿著邊界處的合攏路徑緩慢溶解。
防線在寒氣徹底覆蓋領地之前已經失去了主動運轉的能力,目標在被寒氣觸及之後,護體法域如同被凍結的河流般停止流動,接著靈光開始消散。
他感知到聚居地內部的生命氣息正在逐層熄滅,如同一排被依次熄滅的燈,在法域核心中依次暗了下去。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不到一刻鐘,方向明確,沒有多餘的步驟需要執行。
那念頭並不強烈,只是確認了它的方向後沿著預定的路徑緩慢穿透了防線,抵達了對側邊緣才自行消散。
那片領地內部的靈光屏障已經完全消散,防線已經不再運轉,目標也已經完全熄滅。
林逸飛到那片領地的核心區域,將那些殘存的資源區和倉庫中儲存的物資逐項掃入儲物空間。
宇宙尊者在這個階段已經不再需要像不朽級那樣在戰鬥中投入大量時間和體力來維持輸出節奏,法則之心的覆蓋範圍足以在多數情況下完成同樣的任務,而消耗的資源更少,操作也更簡潔。
他花了幾天時間清點完那片領地中可用的物資後離開,沿著感知路徑向下一個目標方向飛去,重複著同樣的流程。
每輪流程消耗的時間比之前少了很多,不需要刻意調整節奏,也不需要頻繁切換手段。
三個月的時間在持續掃蕩中平穩流逝,如同一條均勻流動的溪流。
林逸沒有遇到需要調整攻勢的對手,也沒有遇到無法覆蓋的目標區域。
法則之心的覆蓋範圍雖然只有十光年,但已經足以覆蓋他遇到的大部分資源領地和聚居區域,極少遇到需要額外處理的情況。
他的儲物空間在三個月結束時積累了相當於約九千億祖令的資源,那批物資的來源覆蓋了數十處被掃蕩的異族領地,在持續積累中逐漸形成了可觀的規模。
返程的途中他維持著與來時相近的航速,在祖地之間進行了必要的補給和確認,抵達瀚海聖地後沒有進行額外的休整。
九千億祖令的資源足以支援蔡聞靜、宋嘉和袁姍三人同時完成不朽級後期突破。
林逸將資源分成三份,分別裝入儲物結晶,向她們各自的靜室方向依次送去,沒有做多餘的說明或解釋,在她們確認收到後便離開,返回靜室中調整法域核心的靈光,讓永恆之心恢復至航程開始前的穩定狀態。
他接下來還需要再積累一批資源,以便在蔡聞靜她們突破後繼續推進後續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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