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點,車廂內的溫度,跌破了0攝氏度。
在這個溫度下,人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了,他們離開了自已的座位,四處翻找著能夠取暖的東西。
黃毛男看上了真皮座椅,但他卻沒有什麼工具,來取下椅子上的皮革。無奈之下,他一口咬在座椅上,將紅色的皮革一點一點的扯了下來。
隨後,他也不顧噁心,便將這些皮革碎片貼在了身上。
而眼鏡男,則是取下了自已的行李箱,將裡面的雜物一股腦的倒了出來,然後直接用箱子把自已的身體蓋住。
就連那位看似矜持的中年婦女,也顧不上什麼臉面了,她拿著自已那價值不菲的手提包,想用這個包來換取一兩條毛毯。
也許在外界,這一個昂貴的手提包,能購買上萬條便宜的毛毯,但在這裡,能保暖的東西才是貴重的...沒人願意和她換。
看著人們愈加瘋狂的舉動,洛可可搖了搖頭。
他們的動作,只會讓自已那寶貴的體溫流逝的更快。
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老老實實的躺在座椅上,節省自已的體力,然後等待機會。
這樣,也許能勉強的存活下來。
...
下午一點,當服務員再次來到車廂時,這裡的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5攝氏度。
服務員還是那副老樣子,她推著小推車,面帶微笑的看著眾人。
現在,人們再也顧不上什麼恐懼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什麼都是虛的,所以,他們決定要在服務員那裡購買物品。
第一個有所行動的是眼鏡男,他雖然看起來很斯文,但行事作風卻帶有一股狠勁,
眼鏡男抽出針筒,猶豫了片刻,便將那筆頭大小的針尖,扎進了自已的手腕。
由於沒有經驗,眼鏡男沒能成功的扎到靜脈血管,而是紮在了骨頭上。
巨大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慘叫了出來,但為了活命,他還是咬了咬牙,再次紮下針管。
這一次,他成功了。
暗紅色的靜脈血,很快就灌滿了針管。
眼鏡男痴痴地看著自已的血液,隨後毫不猶豫的將針拔了出來,稍作止血,便拿著針筒,走向了服務員。
“我...我要買一件羽絨服!”
眼鏡男鼓起了勇氣,將針筒遞給服務員。
服務員接過針筒,放進了推車中,然後又拿出兩根乾淨的針筒,擺在眼鏡男面前。
“先生,羽絨服需要300毫升血液,您還需要再提供兩筒。”服務員笑呵呵的說道。
眼鏡男愣了一下,隨後他拿起針筒,咬了咬牙,又紮在了自已剛剛的傷口上...
這一幕,讓很多人都轉過了頭,不忍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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