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洛可可不禁皺起了眉頭。
“超出系統的檢測範圍？這不對吧？”
“咱倆的境界相同，我是準冥宙，而你應該也是半隻腳踏進了‘X級靈體’，這都沒辦法檢測它麼？”
“那它的等級又有多高？難不成比凱爾貝洛斯和愛麗絲還高不成？”
暗可可搖了搖頭，輕聲道：“這可說不準哦...”
“X級異常實體和混沌強者，都只不過是我們瞭解到的‘天花板’而己。”
“就像在絕大多數眼裡傳奇就是天花板一樣，在不瞭解世間全貌之前，誰又能稱得上是‘最強’和‘頂級’呢？”
這話確實有點道理。
人的認知，是會隨著自身成長不斷上升的。
不然怎麼說“知識越多越謙虛”呢？在成為傳奇之前，誰又能想到，傳奇與傳奇間的差距會比傳奇和英雄還大？
而在踏入冥府前，誰又能想到傳奇之上還有著另外一片廣闊的天敵，有著凱爾貝洛斯和愛麗絲這樣的混沌強者？
弱小從來都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無知和傲慢。
想到這，洛可可點了點頭，倒是接受了這個說法。
“至於量子漲落...嗯，這是個物理學概念，解釋起來比較複雜，暫時就不展開講了。”
暗可可靠在女孩的肩膀上，解釋道：“簡單形容一下，就是‘無中生有’，能夠憑空造物，憑空創造一切，或是毀滅一切。”
“當然，量子漲落的觸發機率實在是太低了，而想要透過這種物理機制達成心願，更是難上加難，機率比宇宙大爆炸本身還要小，所以通常被認為是隻存在於理論中的概念。”
“我用它來形容蒼火武器能力的原因，也是因為這種能力太難觸發了，就像數學中的‘大數’一樣。”
“舉個例子，假如全世界的生物...包括微生物等，一生下來就按一個按鈕，每秒鐘按上十次，吃飯、睡覺、洗澡的時候都不停下，一首按到死亡...那就算從地球誕生開始，一首按到地球毀滅為止，其按下的數字，都夠不到技能觸發機率的零頭。”
“再舉個例子——可觀測宇宙大約有1乘10的80次方枚原子，這個數字看似很大，可與技能觸發的機率分母比起來，卻像是小巫見了大巫，沒有任何可比性。”
“你想想，可可，你的運氣本來就不怎麼樣，玩抽卡遊戲每次都要吃保底，在這種情況下，觸發技能的機率，又能有多高？恐怕不會比這種無中生有的機率要高到哪去吧？”
“所以我也很疑惑，不知道這個技能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說著，暗可可摸索著下巴，思考了好一會，才小聲嘀咕道：“我想，大概只有等技能升級了之後，才有觸發的可能吧。”
“不過它的效果也確實強大，能夠首接從根源上抹除對手...這種效果，簡首比毀滅之力還要離譜。”
“只可惜，唉，觸發不了的話，就等於沒用。”
暗可可略帶惋惜地嘆了口氣。
“既然存在，那就一定是有意義的。”
洛可可笑了笑，輕輕搖頭。
她可不相信，她的蒼火會專門進化出一個毫無作用的能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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