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紅薯花圃、蔥蒜區、還有那塊育苗區的作物和泥土,一一被她收進空間妥善安置。
她站在空蕩蕩的一樓中央,藉著閃電的光環顧了一圈。
想了想,目光又落到牆角那些昨天她撒過熟石灰、還沒來得及完全翻進土裡的泥土上。
她從旁邊扯過幾個空麻袋,把那些混了熟石灰的散土用工兵鏟扒拉進麻袋裡,裝滿後紮緊袋口丟進了空間。
等這場風雨過去,她要拿這些混了熟石灰的土和原裝的花圃土做個對比實驗。
看看添加了熟石灰之後對作物生長到底有沒有影響、影響有多大。
最後,她走到院子裡,風還在刮,雨己經開始變大了,豆大的雨點打在大棚膜上,濺起一片白花花的水霧。
她走過去,將院子裡所有的大棚竹架和地膜都收進了空間,等後續天氣放晴了,她再拿出來接著用。
退回屋內後,徐小言把通往院子的那扇門拉上,插銷插牢,又把一樓種植室的門重新鎖好。
站在一樓和二樓之間的樓梯拐角處,她停下腳步。
偏過頭透過樓梯間那扇小窗往外看了一眼,暴雨己經徹底傾瀉下來了,濺起的水花足有半尺高。
回到臥室,徐小言衝了個澡就重新躺回去接著睡。
隔日一早,徐小言又被一陣猛烈的風聲吵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窗簾被吹得鼓起來又塌下去,窗框縫隙裡傳來尖銳的嘯音。
她坐起來揉了揉眼睛,第一反應是去看窗外,雨還在下,但跟她昨晚入睡時聽到的那種鋪天蓋地的暴雨聲不太一樣了。
昨晚的雨是“砸”下來的,但現在窗外那聲音變了,雨水不再是垂首往下落。
而是斜著橫著掃過來,一陣一陣地撲在窗戶上,發出唰唰的聲響,中間夾著更尖利的風吼。
她下了床,走到窗前,伸手拉開窗簾一角往外看了看。
天還是灰濛濛的,雲層壓得很低,但雨量確實比昨晚小了一些。
從天而降的雨絲被風吹得幾乎平行於地面,橫著抽打在院牆上和空蕩蕩的院面上,濺起一片細碎的水霧。
院子裡那些昨天被她收空了的花盆和淺坑還在原地,坑裡己經開始積水了,雨水積了薄薄一層。
徐小言盯著那個風向看了三秒鐘,心裡咯噔了一下。
她從小在沿海地區長大,颱風這種東西對她來說太熟悉了,從風力和風向上判斷,至少也是外圍環流。
昨晚那場暴雨只是前奏,真正的颱風天還在後面。
到時風會越來越大,雨會時大時小地持續好幾天,如果不做準備,家裡那些窗戶玻璃能不能撐住都難說。
徐小言立刻從空間取出透明膠帶和剪刀,開始貼窗戶。
將膠帶扯出一長段,然後用剪刀斷開,橫著在玻璃窗上貼了一道,再縱著貼一道,交叉成一個“米”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