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看了下週圍的人,好傢伙,都有志一同地揹著帳篷和揹包。
左邊一位中年男人,揹著一個黑色的大揹包,側面掛著水壺。
右邊一位年輕姑娘,和她差不多年紀,揹著個紅色的登山包,帳篷綁在下面,手裡還拿著根登山杖。
前面一家三口,男人揹著最大的包,女人揹著小點的,孩子也揹著個兒童揹包,裡面不知道裝了什麼,鼓得像個小山包。
再看看遠處那些還在收拾的人,揹包、帳篷、水壺、手電筒,大家所思所想似乎都差不多。
能帶著家當在部隊後面跟了一路的,能在這個溶洞裡準備跟著軍隊徒步深入的,哪個不是聰明人?
大家都明白一個道理,凡事跟著大方向走準沒錯,現在這種情況,依託有實力的人才是王道。
軍隊有武器,有裝備,有通訊裝置,有組織有紀律,跟著他們,至少不用擔心迷路。
雖然軍隊不會特意照顧這些“尾巴”,但只要跟著,就能沾光。
這不是懦弱,而是清醒,個人主義在自然天災下何其渺茫。
她抬起頭,看向軍隊那邊,士兵們己經整隊完畢,正在分發什麼東西,隊伍很安靜,只有物資交接的窸窣聲。
再看那些跟車的人,也都準備好了,三三兩兩地站在不遠處,有的在喝水,有的在檢查裝備,有的在低聲交談。
沒有人往前擠,沒有人喧譁,就那麼安靜地等著,這種默契,讓她心裡踏實了一點。
過了約莫十分鐘,軍隊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不是整隊出發的號令,也不是什麼大張旗鼓的動員。
而是一個士兵動了,他揹著揹包,拎著什麼東西,首接往乾涸的河床走去,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喊口號,那些士兵就那麼一個接一個地走進河床。
身影很快就被那些密密麻麻的鐘乳石遮住,只偶爾能看見手電筒的光束在石頭縫隙間晃動。
徐小言站在原地,看著那些光束漸漸遠去,那些跟她一樣揹著揹包的人,都站在各自的位置上,一動不動地盯著軍隊的方向。
沒有人往前擠,沒有人急著跟上去,就那麼安靜地等著。
她知道他們在等什麼,大家都在等最後一名士兵走完。
這是一種默契,也是一種規矩。
軍隊在前面開路,平民在後面跟著,不搶道,不添亂,不給軍隊製造麻煩。
誰要是敢往前擠,敢插隊,敢破壞這種默契,旁邊那些人絕對不會答應。
終於,最後一名士兵的身影也消失在鐘乳石後面。
又過了幾秒,人群開始動了,不是蜂擁而上,而是陸陸續續地開始往河床的方向移動。
有的人走得很急;有的人走得很穩;有的人還在回頭看,大概是在等同伴或者家人。
徐小言拎起揹包,把帳篷往肩上一挎,抬腿就往河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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