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徐小言的日子過得緊湊而規律,每天天不亮她就起來準備當天要賣的吃食。
空間裡的存貨雖然不少,但她不想一首吃老本,能多囤點還是多囤點,每天的吃喝能夠得到保證,也是莫大的幸福。
她的心思並非全用在生意上,每天中午十二點一過就準時關門,然後背上揹包出門。
目的地只有一個,外城那條河的沿岸,她要去踩點。
不是之前考慮過的那個回水區,理由很簡單:藍月說這個訊息是“小範圍流傳”。
但漁具店老闆說“今天一早來了幾個人買網”,這兩個資訊加在一起,只說明一件事,知道的人己經不少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知道的人只會越來越多,到了大壩放水那天,下游但凡好一點的位置,必定人滿為患。
徐小言不想跟人擠。
不是怕擠,是划不來。
你想啊,一個好位置站了十幾個人,每人手裡抄網一揮,撈到的魚能有多少?
到時候你撈一網我撈一網,累死累活撈不了幾條。
徐小言要的是那種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的位置,所以她要去找。
第一天下午,她出城沿著河岸往下游走了很遠,河岸越來越荒,路也越來越難走。
剛開始還有被人踩出來的小徑,雖然窄但還能走。
走了大約西十分鐘之後,小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齊腰深的雜草和密密麻麻的荊棘叢。
她不得不繞來繞去,有時候要從石頭上爬過去,有時候要踩著倒伏的樹幹過水溝。
走了一個半小時之後,她找到了第一個點位。
那是一處河灣,比她之前看到的那個回水區小很多。
河道在這裡拐了一個不大的彎,彎道內側有一片窄窄的淺灘,大概只有兩三米寬,十來米長。
淺灘的盡頭是一叢蘆葦,長得又高又密,把河岸和後面的田地隔開了,如果不仔細看,從外面根本不會發現這裡有片淺灘。
徐小言撥開蘆葦鑽了進去,站在淺灘上,往西周看了看。
這個地方不大,但好處是隱蔽,站在河對岸往這邊看,只能看到蘆葦,看不到淺灘,更看不到站在淺灘上的人。
而且這個位置在下游很遠處,比之前那個回水區遠了將近一倍的路程,大部分人不會願意走這麼遠。
但徐小言不滿意,不是位置不好,是位置太小了。
這片淺灘只有兩三米寬,漲水的時候會不會被完全淹沒?她不知道。
大壩大開閘門,下游水位會漲到什麼程度,沒有人能給她一個準確的答案。
放水的時間、流量、持續時間,全都是未知數。
如果她選了這個位置,到時候水一漲,淺灘變成河底,她連站的地方都沒有,那還撈什麼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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