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鬍子都沒刮。醜死了。」孟安寧立刻扭頭，目視前方。
傅斯珩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觸到那層冒出來的胡茬，也不惱。
「嗯，醜。估計要是待會被人拍到『傅律蓬頭垢面陪太太產檢』，明天財經版的標題大概要寫『恆睿總裁疑因家庭壓力面容憔悴』。」
「……」
產檢的過程比孟安寧想像中要快。
B超探頭貼在她的小腹上，螢幕上的影像被放大。定格。
醫生指著那個小小的。還看不太出形狀的陰影說：「這個就是孕囊，目前發育情況良好，大小符合孕周。按末次月經推算，現在大概是六週左右。」
傅斯珩的眉頭都皺緊了。
這麼小小的一團，什麼都看不出來。
這能繼承他的優良基因嗎？以後會不會很醜？
但是他沒敢說。
思考一瞬後，開始提問。
「醫生，她最近早上會幹嘔，頻率大概在什麼範圍內算正常？」
「她現在吃的葉酸有沒有更合適的推薦？」
「飲食方面需要特別注意什麼？水果有沒有什麼需要忌口的？」
「她平時運動量不大，孕早期適合增加什麼型別的活動？」
「如果她偶爾情緒波動比較大，有什麼舒緩建議？」
醫生一開始還耐心地一一解答，到後來發現傅斯珩的提問越來越具體。
具體到——
她最近喜歡喝檸檬水，但喝完之後胃有點泛酸，這個有沒有關係？
醫生被他問到表情管理逐漸失控。
但她礙於傅斯珩的身份，仍然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一條一條地耐心回答。
偶爾視線飄向孟安寧。
感覺在無聲詢問：「傅律平時也這麼囉嗦嗎？」
孟安寧躺在檢查床上，接收到了醫生的眼神訊號。
她也不知道啊。
怎麼來趟醫院就這樣了。
孟安寧清了清嗓子，輕聲插了一句：「沒有你這樣提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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