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是相信傅斯珩的,這件事無異於是背後有人在動手腳。
她冷嗤道:“陰溝裡的老鼠,以為啃他兩口就能致命?”
“當然,”謝澤宇陰惻惻笑道,“致不致命,得等調查結果。不過,這樣的案件調查時限,少說得要一年半載。這影響的不是傅斯珩一個人。恆睿的聲譽、傅家的商業版圖、他在華爾街攢了十年的信用,全都會跟著一起拖垮。”
孟安甯盯著謝澤宇的眼睛,“所以你今天來,是替背後那個人遞話的?還是說,你就是那個人?傅斯珩做事,從來不會給人留這種把柄。你嘴裡的‘調查’,要麼是子虛烏有,要麼是有人往他頭上潑髒水。不管是哪種,他都接得住。”
話音落下半晌,謝澤宇才撫掌幾聲:
“這麼相信他啊?也是。”
“那你又想過沒有呢?恆睿為什麼會遭受這種無妄之災?”
他停了一拍,猶如惡魔低語:“因為你啊,孟安甯。”
她的腦子裡嗡了一聲,面上神情不顯。
可是心臟卻突然被人攥緊,讓她喘不過氣。
偏偏謝澤宇並沒有打算放過她:“傅斯珩怎麼創立恆睿,又是走到今天的,我比你清楚。他把恆睿看得有多重,我也清楚。他的世界不是隻圍著一個女人轉,當然,他也不是無所不能。”
“你自己想想。你先是拖死了孟家,後來又害得謝家元氣大傷。下一個,就是和我一起長大的兄弟,傅斯珩。”
“掃把星的命,你就認了吧。你要真為他好,就該離他遠一點。”
辦公室裡安靜了。
宋清嵐當初那句,讓孟安甯親眼看見自己是怎麼一點一點拖垮傅斯珩的。
像魔咒一樣從心底爬上來,藤蔓般的觸手將她緩緩箍緊。
謝澤宇已經走到明面上來,他直言不諱,今天是來談合作的。
孟安甯問:“你的條件呢?”
“你啊,還是這麼聰明。”謝澤宇笑了,抬手想捏住她的下巴。
卻被她退後一步躲開。
他也不生氣,收回手,一字一句緩緩道:“把謝家的股份還給我。我可以不計前嫌,只要你離開斯珩,我繼續幫你打理鉑築。他是我的發小,我當然不會見死不救。”
甚至貼心地補了一句:“你想學公司的業務,可以,回到我身邊求我教你啊。何必委屈自己,留在程昱身邊做一個小小助理。”
還真是費盡心力,繞了好大一圈。
“你說完了嗎?”孟安甯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讓我離開傅斯珩,回到你身邊?你是覺得我腦子壞了,還是你腦子壞了?”
謝澤宇的臉色沉了下去。
“你說我是掃把星,拖死了孟家,害了謝家,現在又要拖垮傅斯珩。行,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你現在湊上來,是想被我克第幾次?你是受虐狂,還是覺得自己的命夠硬,硬到能扛住我這個掃把星?”
謝澤宇的聲音壓著一股怒意,“孟安甯,做人不要太貪。你拿著那些股份有什麼用?你會經營嗎?你懂地產嗎?你連程昱都搞不定,你拿什麼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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