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這種為了個上不得檯面的女人,就敢顧家族於不顧的混蛋玩意!
我警告你,最好竭盡全力得到寧夏的原諒。
要不然……我說到做到!”
最後幾個字,郝父是咬著牙才說出來的。
母子倆瞬間目瞪口呆。他們當然知道郝父的意思。
郝白蓮突然尖叫出聲,“姓郝的,你是不是還跟那個狗雜種私生子有聯絡?”
郝有財眼神狠厲的看向她,“你口中說的狗雜種是我的親生兒子!
而且當年要不是你不要臉,趁我喝醉酒爬我床,而你又因為算計我故意提前爆出來,那麼你生的這個才是私生子!”
一句話說的柳白蓮臉色慘白,哆嗦著嘴唇,一時竟是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郝堅韌見郝有財動了真怒,不敢再仗著自己是郝父唯一的兒子而心存僥倖,乖乖的朝郝有財道歉。
“父親,兒子知錯了!
兒子這就去找寧夏賠禮道歉!
您放心,就憑她離了我就活不下去的性子,還不是兒子說兩句好話就手到擒來?”
說完忍住渾身的疼,緩緩起身在郝有財狐疑的眼神中出了門。
心裡想得卻是,等過了這一坎,一定要她鍾寧夏好看!
不給自己磕上九九百十一個頭,就別想得到自己的原諒。
開車回到久違的別墅,立馬去摁對面的門鈴。
阿姨從貓眼處看到是郝堅韌,問寧夏。
“大小姐,是郝先生,您看要不要開門?”
鍾爸鍾媽擔心的看了寧夏一眼,女兒對郝堅韌的感情他們一向都知道。
以前每次被郝堅韌傷到心了,就說要分手。
可過不了一兩天,自己又把自己哄好,在跟在郝堅韌的屁股後面打轉。
寧夏用神識看到他身上的傷,眼裡不屑一閃而過。
還以為他有多志氣呢,還不是要老實過來賠禮道歉?
心裡更是為怒罵原主蠢,好好的一手牌,硬是被她弄得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首接起身回了房間,“阿姨,我不見他,讓他走吧。”
郝堅韌沒想到寧夏竟然會不見自己,這以前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氣得轉身就想走,可想到家裡老頭的皮帶,又只得停下腳步朝屋裡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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