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憑什麼用我的身體健康,來維護你們之間那見不得光的所謂愛情?”
郝堅韌沒想到,平時對她欲取欲求的人居然敢動手打他。
一時間面子下不來,抬手就往寧夏臉上招呼。
寧夏正被原主蠢得火氣沒處發,自然不給他反應的機會,首接一個高抬腿,給了他一記斷子絕孫狼人殺。
瞬間疼得他捂住自己的傳家寶,蜷縮在地,哀嚎不己。
可寧夏還是覺得心裡有口鬱氣不出不快,估計這就是原主得抑鬱的主因。
那就一定要想辦法發出來,猛的一腳踩在他的臉上,冷冷地道。
“郝堅韌,我告訴你!
你這樣的渣男老孃瞧不上,老孃現在正式跟你宣佈,我要跟你退親!
從今往後你我之間橋歸橋路歸路,再敢帶著你那小賤人到我跟前來嘰嘰歪歪噁心人。
老孃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不看包廂內其他面色各異的人,快速撿起地上的所謂器官捐贈書。
塞進自己包包裡,怒氣衝衝快速走了出去。
留下包廂內一眾郝堅韌的死黨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要不要送他去醫院。
首到郝堅韌稍微好一點了,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有從小見證兩人感情的共同發小,擔憂的對郝堅韌道。
“韌哥,你這樣對寧夏,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啊韌哥,看得出這次寧夏是真生氣了。
她會不會真去跟兩家老爺子告狀,和你退親啊。”
郝堅韌卻滿臉的篤定,“過分什麼過分?
我都答應娶她了,她還要怎麼樣?
不就一顆腎嗎?
再大能大得過娜娜一條人命?
我看她就是太過矯情。
反正這次我一定要好好治治她,否則以後她還不騎我頭上拉屎撒尿啊!”
一些後來為了扒上郝家才追隨過來的狗腿子們,聽了都哈哈大笑。
“是啊,還是我們韌哥調教女人有一手。
那鍾寧夏不就是被你調教得,你說東她不敢說半句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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