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有數。”崔佩秋應和著。
言鶴雪沒有說話,他的婚事,他本來也想過要什麼發言權。
但,言梔要離婚的事,現在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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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說好了這個海島專案結束我們就離婚?!我們連離婚協議都簽了!”
沒了外人,言梔終於忍不住問。
江司斂靠坐在車後排的座椅裡,閉目養神,一隻手肘撐在車窗下,長指按了按眉骨:“是說好了,但出了變故。”
言仲英太熱情,江司斂作為晚輩,自然是陪著他多喝了兩杯酒。
他現在大概有點醉了,往日里平穩的聲音,難得透出幾分慵懶。
“什麼變故?!”
“言家和江家又合作了新的專案。”
言梔瞪著眼睛:“那你不知道不合作嗎?!”
江司斂睜開眼,轉頭看向她,漆眸幽深:“我也是今天才知道。”
“什麼?”
他聲音平緩:“言家和江家的新合作,上週簽訂,江家,不是我一個人做主。”
言梔臉色發僵。
她才想起來,言仲英說,這個合作是保密專案,連言鶴雪也不知情,所以,是兩家的長輩定下的?!
原本以為等著海島專案結束,就能順理成章的離婚,徹底拋下這裡的一切,跑的遠遠的。
沒曾想,兩家竟然提前一週又簽了新的合作!
“那怎麼辦?!”言梔著急的問。
江司斂看著她慌張的小臉,眸底添了幾分涼意,聲音依然平和:“長輩們都做主了,這婚自然是不能離了。”
言梔:“啊?”
“商業聯姻,離婚不是小事,牽一髮而動全身,現在兩家商業利益繫結太深,離婚並不是明智之舉。”
他聲音冷靜:“既然無法離婚,我也想跟你好好談談,關於我們的婚姻。”
言梔現在腦子裡一團混亂:“談什麼?”
他看著她:“我們結婚大半年了,兩家利益也深度繫結,但還沒有孩子。”
兩家聯姻,流淌著兩家的共同血脈的孩子,才是最緊密的連結。
言梔瞳孔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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