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停頓了兩秒，垂下眼眸：“有一點。”
“怎麼不開心？出什麼事了？”
江司斂從辦公桌前起身，拿著手機走到了落地窗前，單手放在西裝褲兜裡，看著高樓之下，車水馬龍的高架橋，眉心微蹙。
“昨天沒睡好，一首做夢。”言梔聲音有點悶。
他眉心平緩下來：“又做噩夢了？要不去找個中醫給你看看。”
言梔手機開始震動。
她把耳邊的手機拿到眼前看一眼，發現有電話正在拼命的打進來。
來電顯示：崔佩秋。
言梔視若無睹。
將手機繼續放在耳邊：“不用了，我覺得，我以後不會再做噩夢了。”
她聲音好像輕快起來，江司斂稍稍放心了。
“為什麼？”他問。
“反正就是不會。”
她又開始耍無賴了。
他唇角牽動一下：“嗯，不會。”
言梔的手機再次震動，這次，是言仲英和崔佩秋一起打進來的。
這急促又不停歇的震動，昭示著他們的憤怒。
言梔拿著手機的手指都有點麻了，好像己經聽到了崔佩秋和言仲英的怒氣衝衝的唾罵聲，如狂風暴雨席捲而來。
但電話裡卻很安靜，江司斂低沉的聲音還在不疾不徐的說話。
“昨晚是慈善拍賣晚宴，我看到有串珍珠項鍊很適合你，我拍下來了，明天帶回來給你。”
言梔輕輕咬唇：“是嗎？”
“我明天早上七點的飛機，大概十點鐘能到家。”
言梔靜靜地聽著，難得沒說他囉嗦。
“知道了。”
江司斂心裡一陣沒由來的空落，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隔著電話，只能聽到她的聲音，看不到她的臉。
他問：“你年假請好了嗎？”
“己經請好了。”
“等我把時間安排好，我們這周就去倫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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