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助跟江總提了一句,江總看了一眼照片之後,卻說:“拍都拍了,正常發吧。”
李助當時震驚的臉都僵了,這可是娛樂雜誌。
但他也沒敢問為什麼,立刻去照辦。
哪有雜誌社敢不經過江總的允許,就大著膽子隨便發江總的新聞?
又不是急著倒閉。
李助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江總的心思,現在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江司斂靠坐回大班椅裡,長指輕敲螢幕,將新聞圖點開,放大。
這個機位是從室內用長焦抓拍的,宴會廳內燈光明亮,一座落地窗之隔的陽臺外面,燈光相對昏暗。
他彎腰倚靠在她的肩上,她一手扶著他,一手輕撫著他的後腦,纖細的五指穿插過他的短而黑的發,眉心輕輕蹙起,帶著幾分擔憂。
他們這樣安靜的依偎在一起,在喧鬧的宴會廳之外。
他指腹輕輕掃過她輕蹙的眉心,唇角微揚。
拍的還不錯。
言梔正在焦頭爛額的跟人打電話解釋。
“我不是故意隱瞞你們的,因為我之前有一些狀況……”
對面陳怡萱激動的聲音炸出來:“你的意思是,你家那位被你金屋藏嬌的小嬌夫,就是耀森的江總?!”
言梔:“……”
“我沒這麼說過!”言梔立即否認。
這要是讓江司斂知道了,還得了?
“小言你真不地道啊!咱們好歹同事半年,你就這樣把我們瞞得死死的!”
“你喊誰呢!這可是江太太!”
“哎我現在頭都暈了……”
電話那頭一堆叫嚷的聲音。
今天週五,他們都在公司,一看到這新聞,嘉興會展公司上下都炸鍋了。
言梔乾巴巴的說:“我真不是故意的,改天請你們吃飯。”
“那這麼說定了啊!”
言梔終於應付完公司裡的人,結束通話了電話,長長的鬆了一口氣,癱回了沙發裡。
猝不及防的,她和江司斂夫妻關係就這麼因為一場烏龍,莫名其妙的就公之於眾了。
言梔擰著眉,可她怎麼總覺得哪兒不對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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