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每天都在身邊的小木頭，在某天忽然消失了一天一夜，緊跟著就聽到佛爺死了的訊息。
黑瞎子肯定猜到了，只是從沒有問過花若木什麼。
但是有件事，黑瞎子不知道。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張啟山快死了，所以，張啟山看到了花若木。
他倆還聊了一會兒，張啟山才嘎了的。
這也是為什麼花若木敢僅憑張海杏敏銳的感覺就肯定她是張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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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啟山看著花若木，微笑了一下，輕聲說：“果然，我的感覺沒有錯，副官的感覺也沒有錯，這麼多年，確實有人在盯著我們。”
花若木詫異的問張啟山：“既然你早就知道我存在了，為什麼沒有試圖聯絡過我？”
張啟山搖搖頭，靠著床頭，語氣平靜的說道：“因為沒有必要了。”
“沒有必要的意思是，反正也救不了九門了，是嗎？”
花若木戲謔的看著張啟山，張啟山點點頭，隨後問道：“不過，這十來年，我沒有感覺到你的存在，你去了哪裡？”
花若木看著張啟山，翻了個白眼沒有解釋，張啟山笑了笑：“看來，霍家的那個背不上來的屍體，是你。”
“瞎子被女鬼纏上，也是你。”
“想來是當年那些道士的陣法，將你留在那個井裡了吧？”
花若木沒有說話，但是不說話，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張啟山側頭看著花若木，好奇的問道：“看在我快死了的份上，我能問問，你跟瞎子，是什麼關係嗎？”
“戀人。”
或許是那句他快死了，花若木回答了這個問題，畢竟，在她死後，這麼多年裡，張啟山和張日山，是她最熟悉的人了。
張啟山點點頭，說道：“看來，張家還是會贏啊。”
“你很不甘心。”
“有點。”
“為什麼？”
“因為九門。”
張啟山面色灰暗，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花若木嗤笑一聲：“所以，因為你本身不喜歡張家，你一手建立了九門，你覺得你該偏心九門，可是偏偏，你又是張家人，這一身的本事都來自張家，張家在最初也沒少幫你。”
“而你和張家的合作，坑了九門，所以你覺得對不起九門，又覺得要不是張家想要推一個擋箭牌，要不是你自己是張家人，張家不會首選九門，九門也就不會落得現在的下場，是嗎？”
張啟山搖頭，輕聲說道：“我這身本事，血脈都來自張家，我無法否認，我爹的遺言，都是張家，就算是讓我跑，也是為了留下我去長沙重新建立中部檔案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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