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們幾個人最先看完後,偏殿裡剩下的弟子一擁而上,開始討論著怎麼選擇。
錦袍公子他們有多老實,而是一看他們西人就是抱團,
然後在這裡體現大度一點,但是他們幾個磨磨唧唧的才開口說了句。
柳如月冷哼一聲後蹲在角落裡,手裡又翻出了那本辨藥冊子,正在用手指點著一味藥材的名字,像是在默背。
秦朔己經閉眼坐在牆根下,雙手擱在膝蓋上,像是己經提前進入了調息的狀態。
陳雙喜靠著另一面牆,正在比劃著什麼,大概是在想明天怎麼在劍堂長老面前演示他的雙刀路數。
張雲濤走到偏殿門口站定,推開一條門縫往外看了一眼。
夜色中的山門內很安靜,更深處隱約能看到幾盞燈火,分佈在半山腰的建築裡透出來的光。
柳如月抬起頭:“對了,陳雙喜,你得先打聽清楚那個長老叫什麼。”
陳雙喜愣了一下:“叫什麼?名冊上好像沒寫名字。”
柳如月白了他一眼:“那你明天怎麼找?對著劍堂喊“使雙刀的長老出來”?”
陳雙喜撓了撓頭:“那……那我去劍堂門口蹲著。”
柳如月嘆了一口,把辨藥冊子合上:“明天我陪你去。我替你問。”
陳雙喜咧嘴笑了:“謝小姐!”
柳如月又把目光轉向張雲濤:“那你呢?你明天去藏經閣,有人接你嗎?”
“不用擔心的,明天會有人安排我們去相應堂口的。”
張雲濤坐在靠門的位置,盤坐閉眼運轉著內力。
他一首關注著他體內那根新生的經脈,每隔一段時間就能發現它能壯大一分,
他偶爾發現這條經脈時常自己隱匿起來。
這一發現他很疑惑,隱匿的時候能感受到它的存在,而且從這條經脈壓縮的內力強於普通經脈數倍。
不想了,摒除雜念,內力順著經脈走了一圈又一圈,每走一圈,丹田裡那團氣就厚實一絲。
天邊開始泛白的時候,偏殿外傳來腳步聲,很輕,慢慢由遠及近,最後在偏殿門口停下來。
一個穿白衣的年輕弟子站在門外,朝殿內躬了躬身:“諸位師弟師妹,時辰到了。
各堂口的接引師兄己在偏殿外等候,請諸位隨我前往各自歸屬的堂口。”
柳如月第一個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步子利落地往外走。
秦朔走在她旁邊,陳雙喜跟在她身後。
張雲濤走在最後面,自己的新生活即將開始,不知大梁那邊怎麼樣了,你們一定要等我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