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只是來轉一圈就回去，藥王宗在後面的競爭中就會落後一步。
靈石是關鍵，必須先找到它才能驅動傳送陣。”張雲濤頓了一下，“天南地北，歷史古蹟，上古宗門遺址等等，
這些地方都是可能出現靈石的地方，你們自己派人安排去找就是。”
師傅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很久，試圖透過那頂壓低了的斗笠辨認什麼。
師傅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在消化那個“天藥宗前幾代祖師”的身份。
他張了張嘴，“祖師……您說的傳送陣，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天劍門發現那處傳送陣己經有一段時間了。具體時間我不清楚，但至少在他們開始找靈石之前就己經確認了傳送陣的位置。”
張雲濤的語氣沒有起伏，“他們一首在秘密研究那座傳送陣的構造，最近才弄清楚啟動它需要靈石作為能量來源。”
“那您有沒有辦法……提前找到那塊靈石？”
“沒有。靈石的具體位置連天劍門自己都還沒有摸清楚，他們只知道大致形態和顏色，不知道具體埋在哪裡。”
張雲濤頓了一下，“所以我才來找你。你在明處搜尋，我在暗中盯著天劍門的動向。
兩條線同時推進，效率比你一個人單獨查要高得多。”
師傅沉默了片刻：“那您打算讓我怎麼配合？”
“這個你自己去判斷，你看用什麼方法能最大提升找到靈石的肯能性你就怎麼安排。”
師傅把這些話在心裡默記了一遍：“那如果我找到了那塊靈石呢？”
“你找到了靈石就帶回宗門，我會去找你的。”張雲濤的聲音帶著明確的警告分量，
“千萬不要提起我的存在，我的意思是所有人，你回去只要說你自己調查到了線索就行。至於怎麼找到的線索你自己編。”
師傅站在視窗，看著他慢慢後移，聲音隔著夜色傳過來：“祖師，我有一件事想問您。”
“問。”
“您既然早就知道天劍門在找靈石，為什麼一首等到現在才來告訴我？”
張雲濤沉默了一息：“因為我在確認一件事。”
“什麼事？”
“我在確認藥王宗值不值得我出手。”他的聲音有些高深莫測的意味，“如果你們這些後輩安於現狀，那麼我也不會再插手此事了，但勉強還可以，今天看到你來了。”
師傅沒有再追問。
他站在視窗，看著那道懸在空中的身影又後退了一丈，然後轉身，人和劍一起滑入夜色中。
這次他沒有回頭，御劍的軌跡在月光下劃出一道淺淺的弧線，迅速融入了遠方的山影之中。
師傅站在視窗沒有立刻關上窗。
他扶著窗框看著那個方向，首到那道弧線徹底看不到了，才慢慢合上窗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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