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張雲濤白天去藏書閣，晚上回房間整理思路。
他把二樓靠裡那排書架上的舊冊子一本一本翻過去——
山川志、風物錄、宗門譜系、奇聞雜談，但凡有一點可能沾邊的都抽出來看。
確實沒有再找到關於靈石或練氣期的記載了。
清風子的那本札記是孤本，專門留給後人去發現的那一條線索。
至於那些武功秘籍，他在翻書架的時候也順手看了幾本。
天劍門的劍法、大衍皇室的鎮國功法，每一本放出去都是能引起爭奪的東西。
但他翻開之後只看了幾頁就放下了——對他來說，這些東西的價值己經不夠了。
他的眼界己經不在這個層級了，練氣期之上還有更高的存在，而這裡的功法連絕世都摸不到邊。
第五天傍晚，侍女來敲門的時候，張雲濤正在屋裡把那張畫好的路線圖重新看了一遍。
他聽見敲門聲把地圖摺好收進懷裡，站起來開了門。
侍女站在門口，手裡捧著一隻托盤，盤上疊著幾包用油紙包好的藥材：“張丹師，公主讓我把這些送來。
您要的藥材己經全部齊了，公主還讓人在偏殿東側收拾了一間丹室，說您隨時可以過去。”
張雲濤接過托盤，低頭看了一眼那些油紙包，每一包都扎得嚴實，上面用細筆寫著藥材名稱。
他數了數，一共一二十種，正是他單子上列的那些。
他抬頭看了侍女一眼：“替我謝過公主。”
“公主說，丹室在偏殿東側第三間，鑰匙在門上插著，您首接過去就行。需要什麼幫手，讓人來傳話。”
侍女走了。
張雲濤把那些油紙包在桌上攤開，逐一確認了一遍。
然後抱起藥材，推門往偏殿東側走去。
丹室不大，靠牆擺著一隻丹爐，銅製，爐壁厚實，比他山洞裡那隻大了一圈。
旁邊有炭和引火的工具。
張雲濤把藥材放在臺面上，把爐子檢查了一遍，然後生火開爐。
他把藥材按順序放進爐中，用內力托住爐溫，控制著藥液翻滾的節奏。
他等了將近兩個時辰，等到藥液開始收乾的時候，他提前調整了內力形態，讓粉末在氣層引導下緩慢凝結成球形。
但這一次收攏的速度比預期的快了那麼一些，整爐丹藥在成形的瞬間裂開了。
他收手的時候爐底只剩一堆碎塊，沒有一顆完整的。
還魂丹的藥力驚人，不能出一點差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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