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銀劍在藥王宗山藏經閣後方懸崖邊處落下來。
張雲濤收了劍,把赤銀劍插回腰間,側過頭看了雲清一眼:“你先進去。我去找師父說點事。”
雲清知道前輩要與師父說身份了,他沒有多問,首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他在師父正屋門口站定,抬手叩了兩下。
裡面傳來師傅的聲音,“進來。”
張雲濤推門進去。
史昭守正坐在桌邊,面前放著一碟花生米和半壺酒。
他抬頭看見張雲濤進來一時沒反應過來,放下手裡的酒杯:“你不是出去採藥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採完了。”
史昭守捏了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懷疑的問道,“是不是又要找藉口出去玩了幾天回來了?”
張雲濤有些躊躇,“師父,弟子有件事要跟你說。”
“別婆婆媽媽的,首接說事。”
“弟子就是那天晚上在客棧窗外御劍懸停跟你說話的那個人。”
史昭守的手停住了。
嘴裡的花生米嚼了一半,他含在嘴裡沒有嚥下去,就那麼看著張雲濤看了好幾息,然後慢慢把花生米嚼完嚥了。
他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再說一遍?”
“那天晚上在客棧,御劍懸在窗外跟你說話的那個人,是弟子。”
他的語氣很平靜,“弟子當時用內力改變了聲線,所以師傅沒有聽出來。”
張雲濤從腰間拔出赤銀劍,橫在身前,內力從丹田湧出裹住劍身,劍身離開地面,穩穩地懸停在齊腰的高度。
他沒有站上去,就那麼讓劍懸在那裡,停在史昭守面前一臂遠的地方。
史昭守低頭看著那把懸空的劍,他看了很久才慢慢接受這一現實。
這個自己基本沒教的徒弟竟然還有這等實力。
“你跟我學了那麼久的劍法,天天蹲在院子裡裝不會。這一切為了什麼。”
“弟子確實不會師傅教的那套清風劍法,弟子有自成一派的劍術,不便在宗門施展。但那套逍遙步,弟子是真不會。”
史昭守撥出一口長氣,把剩下那點酒一口喝了,把杯子墩在桌面上:“那你今天跟我說這些,
不只是來告訴我你是那個人的吧?”
“弟子想請師傅幫一個忙。”
“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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