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城北有仙師府,裡面住了好幾位。平時不出來,只有大事才露面。
鎮上的人說,仙師府裡有一位年紀最大的,聽說活了快一百五十年了,是望江城仙師裡面最厲害的一個。
其他幾個都是他的徒弟或徒孫,幫忙打理一些事務。具體是怎麼排的,我一個種地的,也說不上來。”
張雲濤聽完了,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腿腳,走到門口,又往外看了一眼。
院子外面的小路上沒有行人,密林的方向有一層薄霧正在浮起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樣的,真是讓人期待啊,可惜自己出來的時間是被甩出來的,連回去的路都不知道。
他轉回身,走到床邊,
“陳叔,望江城往東,還有更大的城嗎?”
“有是有。往東走五個月,能到離江府的地界。
聽商隊的人說,那邊城更大,仙師更多,但具體是什麼樣,我沒去過,也說不清楚。
小夥,你要是想去找仙師,明天從這兒走,往東二十里到清源鎮,從鎮上走官道,三天就能到望江城。
路不難走,但要帶夠乾糧。”
張雲濤點了點頭,從懷裡摸出一塊碎銀子放在灶臺上:“陳叔,這三天的藥錢和飯錢,你看這銀子能用嗎?”
老陳頭看了一眼那塊銀子,“銀子當然能用,我一個人住,花不了什麼錢。”
“能用就行,銀子您收著。我明天一早就走,後面不一定還能路過這裡。”
老陳頭把銀子拿起來揣進懷裡,沒有再推辭。
張雲濤沒想到這裡還真的可以用銀子。看來自己來的那個世界和這個世界是有關聯的。
老陳頭從灶臺旁邊的木架上拿了一隻舊布袋,往裡面裝了幾張幹餅和一小包粗鹽,
放在灶臺上:“乾糧不多,你帶著路上吃。水囊在門後面掛著,你自己灌。”
張雲濤走到門後,把那隻舊水囊取下來,往裡面灌滿水,系在腰間。
他回到床邊坐下來,把布袋放在腳邊,然後靠著牆,閉上眼睛,把內力從丹田裡提起來,順著經脈走了一遍。
經脈通暢,沒有滯澀,丹田裡的內力雖然不如全盛時期那麼渾厚,但己經恢復了八成左右。
他收功睜開眼的時候,天色己經徹底暗了下來。
老陳頭坐在灶臺旁邊的矮凳上,正低著頭用一根麻繩編著什麼。
“陳叔,那位仙師打妖獸的事,您還記得別的細節嗎?比如他用的什麼兵器?”
老陳頭手裡的麻繩停了一下,抬起頭想了想:“兵器沒看清,他進林子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衣裳料子很滑,跟咱們穿的粗布不一樣,袖口和下襬繡著雲紋。
腰裡掛著一塊玉。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隔著半個村子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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