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子羽被他一連串質問堵得啞口無言,喉間滾了半天,只擠出幾個慌亂的字
“這……我……姨娘……”
可他還是下意識擋在霧姬夫人身前,明明理不首,卻依舊護得堅定,梗著脖子強聲道
“姨娘只是關心則亂,一時失言,又不是有意的!你身為宮門子弟,何必這麼斤斤計較、咄咄逼人!”
雪長老看著幾人急頭白臉爭執不休,終是無奈抬手沉聲打斷,威嚴壓過殿內所有嘈雜
“好了!”
他目光掃過眾人,語氣篤定不容置疑
“子羽確確實實是老執刃的血脈,這點做不得假。當年老執刃便知那些流言無稽,只是未曾放在心上,才讓子羽時至今日仍被非議。今日,本長老便在此明確宣告——宮子羽的血脈,絕無問題!此事就此定論,不必再議!至於霧姬夫人言行不當,導致宮門子弟不合,禮應向尚角賠禮道歉。”
宮遠徵氣得腮幫子都鼓著,快步跟在宮尚角身後走出大殿,又氣又惱
“哥,他們也太卑鄙了!明明是霧姬夫人給什麼下套,到頭來反倒像我們在無理取鬧!”
宮尚角眉目嚴肅
“遠徵弟弟,不得妄議長輩”
上官淺正與宋喬依坐在涼亭裡,風拂過簷角,兩人談笑正歡,氣氛輕鬆得很。
宋喬依忽然輕輕拉了拉上官淺的衣袖,眉眼彎彎,帶著幾分不捨撒嬌
“上官姐姐,我明日就要離開宮門了,你可一定要想我啊!”
上官淺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
“姐姐當然會想我們的依依啦”
宋喬依抬眼便看見不遠處渾身怒氣的宮遠徵氣勢洶洶的朝這邊走來,嚇得她立馬縮到上官淺身後。
“上官姐姐,我……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我先走了”
上官淺一臉懵逼的看著像是有鬼追著跑的飛快的宋喬依
宮遠徵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上官淺倒了杯茶水遞了過去
“遠徵弟弟這是怎麼了?誰惹著你了?”
宮遠徵接過茶水咕嚕的一聲喝掉,啪的一聲將茶杯重重的擱在石桌上
“還不是宮子羽他們,明明是銘霧姬那個女人給我們下套,到頭來像是我們無理取鬧一樣,長老們也是偏心,就讓那個女人給哥哥賠禮道歉就算完事了,哼”
上官淺唇角勾起一抹淺笑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受委屈了,我說遠徵弟弟怎麼氣成這樣。”
她抬眼望向宮遠徵泛紅的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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