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吧?這種情況說這些話是想嚇死人還是想幹嘛?”
黎簇驚恐的大叫一聲首首掉了下去,楊好來不及多想,飛身下去,一手攬住他的腰,雙腳在崖壁上借力緩緩落到崖底。
楊好擔憂的拍了拍黎簇的肩膀。
“怎麼樣了?沒事吧?”
“我看見菜頭了,我剛剛看見菜頭了。”
“那是假象,是你憂思過度產生的幻覺。”
這時吳邪也從上面掉了下來。吳邪見兩人沒什麼事,觀察起了崖底的情況。大聲的朝上面喊道。
“這裡是陷阱,不要下來。”
不過並沒有人聽他的,一個個跟下餃子似的,上面掉了下來。
“好哥,我們怎麼出去啊!這裡好像沒有出口。”
“會有出口的,你看那些人,一個個的都是專家,他們不會讓自己死在這個地方的。”
吳邪這時走了過來搭話。
“你小子懂得挺多的嘛!以前接觸過?”
“我像是接觸過這種東西的人嗎?不像吳老闆,長得醜,心也髒。”
黎簇表示萬分同意楊好的說法,他就是長到醜,心還黑,將他拐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擔驚受怕。
“就是,剛剛你是故意說那些話來嚇我的吧!”
吳邪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我可沒有嚇唬你,我是在給你傳授經驗,是你自己膽子小,這也能怪到我身上?”
楊好不屑的回懟了過去。
“傳授經驗?這也不是什麼正經的經驗,不要也罷,我們鴨梨可是祖國的花朵,國家未來的棟樑,可不能被你這些腌臢的經驗給汙染了。”
黎簇在一旁深以為然地猛點頭,瞬間挺首了腰板,雙手往腰上一叉,活脫脫一隻剛打贏勝仗、昂首挺胸的小公雞。
只見他下巴微微揚著,脖領都彷彿伸長了幾分,眼珠狡黠地轉了轉,跟著楊好的節奏,用帶著點虛張聲勢的小嗓門補刀。
“就是就是!好哥說得對!你那叫什麼經驗?分明是鬼故事!我 黎簇,祖國的花朵,怎麼能讓你汙染了耳朵?”
說著,他還特意往吳邪身邊湊了半步,仰著小臉“哼”了一聲,那副“你奈我何”的奶兇模樣,倒把吳邪給氣笑了。
“祖國的花朵,嗯,花朵。”
黎簇忽然收了氣焰,眉頭緊緊皺起,伸手扯了扯楊好的衣袖,滿臉疑惑地抬眼看向他。
“好哥,你快看這兒,這是什麼東西?地面上這道印子,看著怎麼這麼像是東西拖拽移動的痕跡?”
楊好聞言立刻收斂了神色,快步湊到黎簇指著的地面旁,吳邪也隨即邁步過來。三人低頭一看,昏暗的崖底地面上,赫然橫貫著一道又長又清晰的白色劃痕,劃痕邊緣還沾著細碎的石粉,一看就不是自然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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