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急不躁,目光掃過滿殿仙眾,一字一句,清晰平緩,卻像一把把鈍刀,硬生生將青丘刻意遮掩的體面,狠狠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好一個與青丘無關。”
素錦緩緩開口,聲線不高,卻穿透力極強
“當年,好像是折顏上神教這玄女換顏術的。”
她轉頭,目光淡淡看向折顏,隨即又落回玄女身上,語氣驟然銳利
“她便是靠著白淺這張臉,靠著和白淺的關係去崑崙虛偷陣法圖,導致我素錦一族全軍覆滅”
字字泣血,句句追責。
殿內氣氛瞬間凝滯。
不等眾人喘息,素錦步步緊逼,不給半分辯解餘地,厲聲質問
“怎麼?犯下這般滔天大禍,禍亂三界,害死數萬英靈,青丘輕飄飄一句‘逐出青丘’,便能將所有罪責撇得一乾二淨,心安理得?”
話鋒陡然一轉,她驟然看向白淺,眼神犀利如刃
“更何況,當年天族與翼族劍拔弩張,戰火一觸即發,局勢何等兇險!而你白淺,身為崑崙虛座下親傳弟子,卻偏偏私交過密,與翼族皇子離鏡糾纏不清,甚至將離境帶到崑崙虛地界!”
“這般行徑,置天族於不顧,置三界安穩於何地?難道不算通敵?”
一番話層層遞進,邏輯密不透風。
瞬間便將玄女之罪、素錦之痛、白淺之嫌,盡數擺在明面上。
硬生生堵得青丘眾人臉色發白,一時語塞。
白止聞言勃然色變,一聲怒喝震得整個凌霄殿微微發顫,周身上神的威壓驟然散開,目光如刃首逼素錦。
“放肆!”
“這樁樁件件皆是無稽之談!你滿口胡言,顛倒黑白!”
“小女淺淺自幼長在青丘,何時去過崑崙虛?又何時成了崑崙虛的弟子?你信口雌黃,栽贓陷害,真當我青丘無人可欺嗎!”
這一聲怒斥擲地有聲,殿內眾仙皆是一震,方才被素錦帶偏的氣氛瞬間被狠狠扭轉。
白止氣得衣袖翻飛,臉色沉冷如冰,看向素錦的眼神里滿是震怒與不屑。
素錦也不跟他廢話上神的威壓首逼他而去。
素,東南西北,很有眼力見的也釋放威壓,朝青丘的人壓了過去。
雙方上神較量,散發出來的威壓導致大殿上的人都受到牽連,一個個的被威壓壓的跪倒在地。
好在素錦一首關注著自家人,威壓都被擋了回去,素錦族一點影響都沒有。
青丘雖號稱上神眾多,可這些年養尊處優,境界大多是靠年歲堆砌、血脈加持而來,空有上神之位,卻無真實修為與戰力。
不過片刻交鋒,青丘眾人便氣息紊亂、仙力浮動,周身威壓節節敗退,明顯後繼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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