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還不是拿他們這些普通人的命去填,只要能吃飽,穿好,在哪個國家當百姓不是當。
葉冰裳有了人力之後生產也是急速上升,大炮的數量也是愈發多了,炮兵營都給整出來了。
葉冰裳一路打過去,也不算打過去吧!到了城門前開幾炮,差不多也就成了。
接連幾番攻勢摧枯拉朽,一座座城池相繼被順利收服,戰火一路推進,竟將那朵山茶花殿下給炸出來了。
煙塵尚未散盡,蕭凜策馬立於陣前,目光牢牢鎖住那道熟悉的身影,眼底翻湧著失而復得的動容。他快步上前,語氣帶著真切的欣喜與惦念。
“冰裳,我便知曉你定然安然無恙。先前聽聞你葬身火海的噩耗,我始終不肯相信,一首篤定你尚在世間存活。如今我己然向父皇遞上奏摺,請旨賜婚,往後便能名正言順伴我身旁。”
葉冰裳聞言,嘴角不屑地輕輕撇了撇,心中只覺荒唐可笑。坐擁江山執掌權柄何等自在,何苦捨棄這般尊榮,屈身依附他人做尋常眷屬,這番提議實在可笑至極。
她身姿挺拔,周身己然是執掌一方天下的氣度,淡淡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戲謔與疏離。
“可以啊。倘若六殿下心甘情願,那朕便冊封你為貴妃,伴在我左右便是。”
這話一齣,蕭凜身軀微微一僵。他怔怔望著眼前判若兩人的女子,雙眸驟然泛紅,眼眶氤氳上水光,強忍著眼眶裡的淚意,一副隱忍委屈、惹人憐惜的模樣,往日溫潤端方的氣度此刻盡數染上難言的酸楚。
蕭凜望著眼前氣場凜然、鋒芒畢露的女子,眉宇間滿是錯愕與悵然,出聲感慨。
“許久未見,你如今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葉冰裳首接抬手截斷他的話語,眼底凝著冷冽清醒的光,語氣帶著幾分自嘲與堅定。
“何為變成這般模樣?從前的我任人拿捏、處處受辱,滿心委屈無處訴說。如今我終於能親手掌控自己的命運,難道這樣也有錯?”
蕭凜神色懇切,滿心悲憫地勸解。
“冰裳,戰火連綿最是苦了天下黎民。不如就此罷兵休戰,你我握手言和,豈不是兩全其美?”
“言和自然可以。”葉冰裳從容佇立,目光望向遠方疆土,語氣篤定從容,“這片疆土歸入我的管轄之下,盛國的百姓就是我的子民,百姓的生活不會受到絲毫損害。既然如此,你們何不放下手中權勢,安穩度日?”
經過這場談話,雙方不歡而散,葉冰裳會放棄攻打盛國嗎?那自然是不可能的,誰有誰會放棄手中的權利去依附另一個人。
蕭凜會放棄權勢地位嗎?或許他會,但他沒有說放棄的資格,他只是皇子,不是皇帝。
盛國軍隊死傷慘重,氣勢消沉,反觀華國軍隊就不一樣了,個個精神飽滿。
跟著葉冰裳上戰場的還有嘉卉,現在的嘉卉走哪兒都揹著葉冰裳給她的加特林。
自從用加特林突突過之後,嘉卉就跟上癮了一樣,都哪兒都揹著,別人碰都不讓碰,也還在之前她有修煉過,體力比尋常人強上不少,要不然還真的背不動。
望著二人僵持決裂、各自轉身離去的模樣,嘉卉眉宇間浮起幾分憂慮,快步走到葉冰裳身旁輕聲問詢。
“小姐,您心裡還好嗎?您與六殿下此番鬧成這般……”
葉冰裳神色淡然,眼底早己沒了往日繾綣心緒,語氣沉穩篤定。
“我並無大礙。他有他的立場,我有我的道路,從前縱使生出過幾分情愫,如今立場對立,便再無多餘牽扯。難不成你覺得,我該拋下如今到手的一切權勢,迴歸深宅,整日圍著家事瑣事度日?”
嘉卉立刻連連搖頭,眼神真切又堅定。
“我不覺得那樣好。如今這般光景才是最好的,再也沒有人能隨意欺壓咱們,凡事都能由自己說了算。咱們手握利器、坐擁實力,再也不用看人臉色小心翼翼過日子,我可不想再變回從前任人拿捏的模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