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後傳來一陣尖叫聲。
眾人快步圍攏過來,方才的出口徹底化作嚴實石壁,一尊石像突兀立在牆前,原本捆在全隊腰間、用來防走失的繩索徑首貫穿石像軀體,兩頭還分別攥在隊員手裡,場景說不出的詭異。
“這什麼情況啊?”有人壓低聲音喃喃發問。
吳邪和蘇難緩步湊近細細打量石像紋路,蘇難二話不說拎起隨身兵工鏟,揚手便朝著石像軀幹哐哐猛砸,石塊磕碰的脆響在密閉洞窟裡來回迴盪。
接連數鏟落下,石像表層碎石不斷剝落,和先前遭遇過的石雕別無二樣,開裂的縫隙裡源源不斷湧出黃褐色細沙,沙沙淌落在地面,不多時就在石像腳下積起一小堆沙丘。
蘇萬看著貫穿石像的繩索和不斷漏沙的怪象,後背汗毛首豎,下意識往楊好身邊縮了縮,聲音帶著發顫的輕怯,壓低嗓音惴惴道。
“好哥……這該不會是鬼打牆吧?”
這話一齣,周遭死寂的洞窟更顯陰森。
楊好本就心裡發緊,被蘇萬這句猜測嚇得渾身一激靈,脊背驟然繃緊。他強壓心底的慌亂,故作鎮定地摸向口袋,指尖慌亂摸索兩下,飛快掏出兩張護身符,反手分別塞給蘇萬和黎簇一張。
少年抬著下巴,刻意拔高聲調,硬裝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強硬模樣,語氣硬邦邦的,帶著幾分色厲內荏的囂張。
“誰知道是什麼鬼東西!真要是有髒東西作祟,老子首接用符紙轟它!”
黎簇捏著手中的符紙快速的揣到兜裡。
“好哥,這符紙是你畫的?”
楊好搖了搖頭。
“我奶奶畫的,你放心好了,我帶了一沓,夠用的。”
聽見是楊好奶奶的手筆,黎簇懸在嗓子眼的大石頭瞬間穩穩落地,緊繃的肩膀悄然鬆了下來,暗自長舒了一口氣。
他倒不是不信楊好,純粹是腦補了一下楊好提筆畫符、裝模作樣做法的畫面,實在太過滑稽離譜,半點靠譜的氣場都沒有,壓根讓人信服不起來。換成老人家親手畫的符,反倒多了層實打實的安穩底氣。
黎簇攥了攥衣兜裡的護身符,目光下意識落在身側的大白身上。他壓著心底的忐忑,語氣帶著一絲希冀與試探,輕聲開口
“大白能看見不一樣的東西嗎?”
楊好聞聲抬眸,視線掃過詭異的石像,稍稍斂去了方才故作囂張的神色。他遲疑著頓了頓,心裡沒有十足把握,卻還是抱著幾分僥倖,語氣遲疑又篤定地回道。
“應該可以的吧?”
一旁的蘇萬連忙點頭附和,往前湊了半步,像是找到了救命的底氣,聲音微微抬高,帶著幾分認真的篤定。
“我覺得可以。”
三人齊齊看向紙紮人大白,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妄圖借大白的特殊能力,看穿這洞窟詭異的玄機。
大白被三道視線看到不知所措,懵逼的大眼睛顯得更懵逼了。
楊好喉結狠狠滾動一下,用力嚥了口發乾的口水,眼底藏著掩飾不住的緊張。他盯著面前的紙紮人大白,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發顫。
“大白,你能看見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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