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塘裡的人看見一個兩個都倒下了,連滾帶爬的跑了回去。
王導:“這是怎麼回事兒?他們怎麼都這樣了?”
吳邪:“這是一種孢子植物,遇水脹大,吸入後會堵塞氣管,導致窒息。”
大家看著這一幕那是動都不敢動了,黎簇都快嚇得應激了。
馬老闆:“誰能告訴我現在該怎麼辦?”
蘇難:“現在只有穿過這群死屍,才能出去。”
王導:“這些屍體上都是飛絮,怎麼過去啊?”
蘇難看向楊好,又看向大白。
“小兄弟,是時候讓你這位大白兄弟打個樣了,把繩索在對面的樑上繫緊,可以做到的吧?”
蘇難手腕輕揚,動作乾脆利落,將粗實的繩索一端精準拋向楊好。
繩索帶著輕微的風聲落下,楊好抬手穩穩接住,指尖攥緊粗糙的繩身。他神色格外認真,微微俯身,抬手指向對面高聳的石樑,眼底滿是鄭重,細細叮囑。
“大白,等下你就用這根繩子系在那個位置,知道嗎?一定要捆緊、扎牢固。可以做到嗎?”
紙紮人大白乖乖伸手接過繩索,紙糊的指尖穩穩托住繩身。它漆黑空洞的眼窩對著對面的石樑微微偏頭,僵硬的腦袋輕輕歪著,像是在認真觀察方位、默默記牢位置。
空空的紙糊頭顱靜滯片刻,似是認真思索完了任務要領。下一秒,它身軀微微一頓,朝著楊好重重、乖巧地點了下頭,動作笨拙又聽話。
大白原地起飛,首接跳到對面樑上將繩子繫好,又首接回到楊好身邊,過程不超過一分鐘。
眼前一幕完全出乎所有人預料,在場眾人盡數僵在原地,臉上寫滿極致的錯愕與震驚。楊好、蘇萬、黎簇三人更是滿臉懵怔,徹底看呆了。
蘇萬瞪圓了雙眼,嘴巴微微張著,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詫異,整個人往前湊了半步,語氣又驚又奇,帶著濃濃的不可思議。
“大白,你還會飛啊?”
黎簇猛地回過神,看向身旁的楊好,眉眼間滿是誇張的詫異。
“好哥,你瞞的也太好了吧?這麼大的事都不告訴我們?”
楊好本人更是一頭霧水,整個人都僵在原地,瞳孔微縮,滿臉的匪夷所思。他望著空中穩穩懸浮的大白,眉頭緊緊擰起,語氣又懵又無奈,全然是不知情的茫然模樣。
“我哪知道它會飛啊?”
眼見大白飛天穩落、身手利落,蘇萬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滿臉都是躍躍欲試的興奮,迫不及待地朝著半空的大白揚聲喊道,語氣軟糯又期待。
“大白,你能帶我飛過去嗎?”
大白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紙糊的手臂輕輕一伸,穩穩環住蘇萬的腰。只聽“嗖”的一聲輕響,身影破空而起,轉瞬便帶著愣神又驚喜的蘇萬穩穩落在了通道對面,全程平穩又迅捷。
一旁的黎簇看得眼睛發亮,瞬間變回了無憂無慮的少年模樣。他快步衝上前,一把拽住楊好的胳膊,指尖緊緊攥著,興奮得不停晃盪,眉眼彎彎、笑意首白又熱烈,嘰嘰喳喳地撒嬌央求。
“好哥,好哥,我也要這個!我也要飛過去!”
楊好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一副拿捏住本事的傲嬌臭屁模樣。他微微抬著下巴,神態鬆弛又得意,故作淡定地擺了擺手,語氣慢悠悠的,滿是從容篤定。
”。說好,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