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遠徵一臉不屑的嘲諷宮子羽。
“宮子羽,你有什麼臉自稱執刃,三域試煉過了嗎?我都替你害臊。”
宮遠徵看向宋聽晚。
“就是你有哮喘?”
宋聽晚點了點頭。
“沒錯,先前家父和宮二先生說過的,我進宮門是治哮喘的不是來嫁人的。”
宮遠徵一聽有關於宮尚角的事情,當即認真了起來,給她把了把脈。
“確實有哮喘,跟我來吧!”
宋聽晚走過宮子羽身邊時還用肩膀撞了一下他,囂張的不行。
宮遠徵一路帶著宋聽晚往徵宮方向走。
“你和尚角哥哥認識?”
宋聽晚搖了搖頭。
“不認識啊!談生意的都是我爹爹和哥哥。”
宮遠徵:“不認識你還敢這麼囂張?不怕宮子羽報復你嗎?”
宋聽晚:“報復?這個宮子羽很厲害嗎?沒聽說過,在外面就只知道宮二先生,他一個靠人養著的,我有什麼好怕的?”
宮遠徵偏頭警惕的看向她
“你很瞭解宮門的情況?”
宋聽晚無語的白了他一眼。
“拜託,我來宮門也有些日子了,這些事情是個人都知道了好嗎?你也不打聽打聽,宮門在外面都是靠宮二先生維持體面的好嗎?除了你這個醫毒天才之外,其他人在外面都是查無此人好嗎?”
宮遠徵被這句話都給吊成翹嘴了。
“算你們有眼光,走吧!你的哮喘不難治,用不著多久就能給你治好。”
說完宮遠徵就走到前面帶路了,要不是有人在都能開心的蹦起來。
遇見一個和他一樣討厭宮子羽而且還誇他和尚角哥哥的,今天天氣不錯,空氣也很好,哪哪都好。
一到徵宮宮遠徵就轉進藥房配藥了,徒留宋聽晚一人在院子裡吹著涼風。
不過多時宮遠徵就端著一碗藥過來。
“來,把藥喝了。”
宋聽晚接過碗久久張不開嘴,一股濃郁的藥味首衝腦門。
宮遠徵見她久久不動不滿的開口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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