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羨見江澄滿頭白髮日夜操勞事務,也很是自覺的擔起了長老的責任,主動教導操練弟子。
雖然也會時常偷溜出去躲懶,但也沒有之前那樣胡鬧了。
魏無羨斜倚在案邊,目光落在埋頭批閱卷宗的江澄身上,望著他那一頭刺目的白髮,猶豫片刻還是開口發問。
“江澄,之前在不夜天你該不會真的想讓師姐和那個花孔雀重新定下婚約吧?”
江澄指尖握著狼毫,筆尖不曾停頓,眼皮都未抬一下。
“就金家那種虎狼窩你以為我想讓阿姐進去?”
他頓了頓,放下筆,指尖輕輕按壓眉心,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語氣緩和些許,道出心中考量。
“只是婚姻這種事情得當事人才能做決定,往後的日子是阿姐在過,我們只能替她掃清障礙。”
魏無羨聞言當即撇了撇嘴,滿臉寫著嫌棄不屑。
“就金子軒那樣哪裡能配得上師姐。”
他咂了下嘴,思來想去對比席間眾人,隨口補了一句。
“我看那個金光瑤都比他順眼。”
江澄這才停下手中筆墨,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
“那你的眼光可真是很好,金光瑤這個人吧!很聰明,也特別狠,表面看著溫和有理,但是一肚子的壞水。”
魏無羨一怔,方才隨口的評價瞬間卡在喉嚨,下意識回想慶功宴上八面玲瓏、處處周到的金光瑤。
“不會吧?他看著挺平易近人的。”
江澄搖了搖頭。
“金子軒這個人呢很簡單,一眼就看得出來他是什麼樣的人。但是金光瑤不一樣,他就像洋蔥,不扒到最後你都不知道是什麼樣的。”
魏無羨不滿的看著江澄。
“你該不會真想師姐和那個花孔雀在一起吧?之前聽學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多過分啊!”
江澄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你有毛病啊?那是阿姐的婚姻,我怎麼想的很重要嗎?主要是阿姐這麼想,阿姐要是喜歡我們還能攔著?”
魏無羨聽到這話也是蔫了吧唧的。
“說的也是,師姐也真是的,喜歡誰不好,非得喜歡花孔雀。”
江澄擱下筆,抬眸淡淡瞥向一旁自得的魏無羨。
“再過不久就是百鳳山圍獵大會了,到時候你可得拿出你這個長老的威嚴來,別讓什麼阿貓阿狗都上前叫喚。”
魏無羨抬手摸了摸鼻尖,笑得散漫張揚,滿是自信。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我還能讓自己受委屈嗎?我魏公子,人見人愛,誰會不喜歡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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