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你先說說你為什麼要神器吧!”
花千骨聞言身形一頓,垂著頭面露遲疑,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襬,猶豫半晌才小聲吐露實情。
“我……我要救一個人,只有炎水玉才能救,只要收集了九個神器,炎水玉就能自動歸位。”
霓漫天垂眸看向她脖子上戴著的勾玉。
“我可以幫你,但是事後炎水玉歸我。”
花千骨點頭如搗蒜。
“可以,只要能救……事後定將炎水玉雙手奉上。”
花千骨懷揣著一肚子不解趕回長留,很快在後山竹林找到了朔風。她攥著頸間殘缺的勾玉,輕聲把霓漫天交給她的咒語完整複述了一遍,眉宇間縈繞著重重疑慮。
朔風靜靜聽完,神色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張口緩緩誦唸起那段咒語。
隨著咒音響起,他周身驟然升騰起柔和剔透的白光,肌膚下浮現出和炎水玉同源的淺玉紋路。光芒愈發熾盛,他的身軀一點點瓦解、消融,盡數化作綿長溫潤的流光,不受控制地朝著花千骨胸口飛去。
流光精準覆在勾玉缺損的位置,嚴絲合縫補上了殘缺的一角。片刻之後光暈散盡,原本破碎暗淡的勾玉煥然一新,整塊炎水玉完整無瑕,流轉著溫潤澄澈的柔光。
花千骨怔怔低頭望著胸口完好無損的玉石,方才的疑惑盡數變成徹骨的驚慌,聲音發顫。
“朔風……朔風!”
花千骨震驚的看著朔風消失在眼前,她怎麼也想不到,她戴著的勾玉就是炎水玉,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朔風會因此消失。
她踉蹌著往前伸出手,想要抓住什麼,可身前只剩散盡的微光,空蕩蕩一片。哽咽堵在喉嚨裡,壓抑的哭聲終於溢位唇間。
“怎麼會……怎麼會是這樣……”
花千骨拿著炎水玉給白子畫解完毒後,氣勢洶洶的來到蓬萊找霓漫天質問。
“霓漫天,為什麼朔風會消失?”
霓漫天一勾手炎水玉就自動飛到她的手上。
“他消不消失的和我有什麼關係?你就說炎水玉有沒有歸位吧?”
花千骨:“可是朔風消失了,你難道不該給我一個說法嗎?”
霓漫天慵懶的靠在椅子上。
“怎麼?好處你都拿了,是一點代價都不願付出嗎?我的咒語只是讓炎水玉歸位,至於你說的那個誰消失了,那就說明他本就是炎水玉的一部分,與我何干。”
霓漫天指尖輕輕轉著通透的炎水玉,眼底卻淬滿冰冷的譏諷。
“若那個人不是你的朋友,你還會來質問我嗎?你偷盜神器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因為你的行為會害死很多人,現在在我面前裝什麼良善。”








